一聽九爺敢當朝跟人打架,還被關進北五所了,董鄂瑾趕緊帶了一疊銀票、又讓人準備了不少吃用進宮,怕他挨罰什麼的,還帶了不少傷藥。
自然是不能以看被看押皇子的名義進宮,於是她遞了向翊坤宮請安的牌子。
先見了宜妃娘娘。
按說兒子被關,宜妃娘娘該著急的很,可沒料到宜妃娘娘在宮中與幾個嬤嬤宮女們湊了個牌局打麻將。
「糊了!糊了!給錢,給錢~~~」
宜妃娘娘高興的很,愉悅的聲音她還沒進殿門呢就聽見了。
董鄂瑾:「……」
「額娘。」
「哎?小瑾來啦!」宜妃娘娘笑著招呼她:「會不會打麻將?來,跟額娘玩兒一局,婉如她技術太爛,額娘都不好意思賺她的銀子了!」
宜妃娘娘笑眯眯的,婉如也低頭笑笑,無奈的很。
主子就喜歡玩麻將,她也不是喜歡賺錢,平日裡隨便賞賜給她們的東西都抵得上輸千八百次了。
「額娘,兒媳來是為了胤禟,他……」
「嗨!本宮知道!」宜妃娘娘的語氣十分無所謂,根本不當一回事兒:「不就是跟人打架被關了嗎!他從小淘氣,隔個三五天就被關一次,我都習慣了!你也別擔心,沒兩天就放出來了!」
董鄂瑾:「……」
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他今日是當朝跟人打架……」
「嗨,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作為一個從小見慣了兒子尿性的人,宜妃娘娘覺得兒子這次這點兒段數,皇上定是都沒放在眼裡。
想著兒媳定是還被她兒子純良無辜的外表忽悠著呢,忙科普一番:「那他肯定沒告訴你他小時候往皇上龍案上的花瓶里撒尿的事兒吧!」
董鄂瑾:「……」
這麼皮?
宜妃娘娘笑道:「當時皇上批奏摺,覺得梅花清冷的芬香味兒有些不對,湊近了一聞——這不是尿麼!怒的不行,讓人查是誰這麼大膽,敢在他案桌上撒野!然後就把小九揪出來了。小九還特委屈。說他是看花瓶里沒土才給施肥的!因為我之前帶他外出時,他瞧見莊戶人家也是這麼做的,哈哈哈哈哈哈……」
董鄂瑾:「……」
這貨要說是從小被揍到大的,真是一點兒都不稀奇。
「你放心吧,我已經派人去北五所看過了,就是稍微有一點兒輕傷,人一點兒事兒都沒有。倒是胤祐那孩子,因天生腿疾沒習過武,被他打得不輕,現在還躺在床上呢!」
「快來,跟額娘打麻將!小九說你棋下得可好了,麻將肯定也不錯!你要是想看他,等咱們打完麻將,你天黑了去看就行!也該晾晾那小子,讓他清醒學乖點兒,省得他成天惹事兒!而且,你去這麼早,他肯定還嘚瑟呢!」
「聽額娘的,晾著他!晾著他!!」
宜妃娘娘都這麼強烈的要留著她了,董鄂瑾只得坐下陪額娘打麻將。
心想九爺雖是輕傷,可也不知擦藥了沒有?
又一想,額娘既是派人去了,這方面定也考慮到了。
九爺是小黑屋的常客,想必宜妃娘娘和翊坤宮眾人都已經習慣了,且也定有一套十分完備的處理照顧流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