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瑾瞧他那臭屁的模樣,笑笑。
心想如今你這「四哥」二字也是叫得順溜的很嘛。
九爺胸襟坦蕩,四爺也不是度量小的人,甚至對方都是為了國家大義,故兩人走在一起,也屬自然。
董鄂瑾和宜妃娘娘都樂得看到今日的局面。
關鍵是九爺自己心裡也舒坦了。
省得之前一邊幫著八爺,又在糾結自己是不是罪過了……
可也看不得他太驕傲。
驕傲使人自滿,容易犯錯。
董鄂瑾想起當日他剛接手《南山集》案件時,回來不齒八爺黨那些廢物的樣子,提醒道:「那個朱大人怎麼樣了?如今還在參你嗎?」
小人就是小人,當朝互懟,撕破了臉,便開始暗中捅刀子,自那日後,九爺大大小小的事兒都被他捅了出來。
雖都是無關痛癢的,但時間長了也煩。
媳婦兒不提還好,一提,九爺突然想起來還有這麼個孫子沒收拾呢!
都說人至賤則無敵,這孫子連他兒時往皇阿瑪花瓶中撒l尿的事兒都捅出來了……要點兒臉行嗎!?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他也真好意思!
他怎麼不把他小時候尿床的事兒也一併提出來扯到道德上文縐縐的指責他呢?
被咬了沒咬回去實在不符合爺的風格。
九爺暗暗檢討,先前竟沒直接報復,定是他還在覺醒中,懶得厲害。
如今他徹底恢復過來了……
呵呵。
九爺陰陰邪笑,詭譎妖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