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囂的話說到一半,旁邊的人正要跟著起鬨,九爺眼眸一厲,抬腿將面前的壯漢踢過去,兩人瞬間砸在一塊兒!
那壯漢手捂腹部,疼得說不出話來,似乎是在鬱悶為何自己躺槍。
眾人嚇了一跳。
而後都被他這種用武力壓制的行為激怒了,大夥要聯合起來一起上。
九爺看著他們,猶如螻蟻。
團結一心用在這兒真是諷刺。
隨即準備以一對多。
揣著怒火的人們剛聚集過來,就聽見一道清冷的聲音:「這是幹什麼呢?」
九爺對媳婦兒的聲音最是敏感,瞬間穿過層層人群,看向她。
隔著眾多智障,好想對媳婦兒撒嬌的說一句:都等著揍我呢媳婦兒!
眾人看過去,雖沒見過九福晉,可能這麼進來,又是這種冷靜理智氣質的人……猜也能猜到了。
據說九爺寵妻如命,尖利的爪子在媳婦兒面前都收了起來,如一隻乖巧的小貓咪。
眾人不禁看向九爺,神色果然比剛才柔和了許多。
被九爺又揍又侮辱的那個壯漢趁機輕嗤道:「福晉來的正好,正好瞧瞧你這欠揍的爺們兒是怎麼被我們收拾的!」
董鄂瑾冷冷掃視他一眼,在眾人還在打量她時,靈巧快速的摘了頭上的一根銀釵飛射過去——
釵尖當即划過那壯漢的脖頸。
一道血痕瞬間顯現了出來。
那壯漢只覺得脖子微微一疼,伸手一摸,入目的鮮血嚇得他腿都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眸睜大猶如銅鈴。
一手趕緊捂住脖子,一手指著她:「你,你竟敢當眾殺人……」
周圍人也具都嚇了一跳。
打她開始走進九爺開始,他們就被她的氣勢所迫,步步後退,給她讓出了一個圈兒,讓她靠近九爺。
如今她竟如此膽大冷血,嚇得他們直接後退了好幾步,徹底騰出地方,大片空地上,只余那個被劃破脖子的壯漢。
董鄂瑾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聲音冷而無波:「不過是破層皮兒而已,你剛才不是挺厲害的嗎?怎麼,慫了?」
那壯漢一愣,試探著先是伸手按了按,確實不怎麼疼,且感覺口子也不深,而後試著伸手抹了幾下。
抹到最後,血越來越少,都不流了。
一顆心落地,頓感受到了侮辱。
當即爬起來,聲音粗糲又野蠻的打算收拾人:「你這個小娘們兒……」
董鄂瑾正打算跟九爺說話,倏然轉頭,冷視著他。
她眼中瞬間聚起的殺意,是經過了無數的修羅場練出來的,只一眼,便讓人不寒而慄。
那壯漢覺得她在看他的喉嚨。
緊張得也不敢向前了,捂著脖子下意識的趕緊後退了幾步。
也不怕被人瞧笑話,說自己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