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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是第一天,準備還沒有那麼齊全,所以就先背上自己在兵部所放的被褥,不夠重量的,就填上膳房的鍋碗瓢盆外加柴房的木頭。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從兵部整裝跑出,沿街的老百姓都跟看猴一樣瞧著他們,個個笑得喜慶。
「嘿,這可新鮮了啊,兵部這是幹嘛呢?救災去啊?連鍋碗瓢盆都帶上了!還帶了褥子!這是要在那兒安營紮寨嗎?」
「最近也沒傳出那兒有災害啊?倒是萬壽節要到了,這時候若是出個天災,皇上心裡估計該不舒服了。」
「呦,我沒看走眼吧?那後邊甩著鞭子跟著跑的是九爺吧?」
「好傢夥,還真是!!」
小霸王跟在後邊跑,百姓們笑得聲音都收斂些了。
主要是他長得白白淨淨,精緻得猶如戲中小生,卻滿臉凶神惡煞。
「都沒吃飽嗎!?」
一鞭子狠狠甩地上,震天響。
嚇得前邊跑著的懶漢瞬間夾著屁股跑得快了些。
人群中有人小聲頂嘴說「都沒吃,就您一人兒吃了」,九爺手中的粗鞭便接連凌厲的甩了兩下:
「——啪!」
「——啪!!」
再沒人敢逼逼了。
……
九爺在後邊趕著他們跟趕羊一樣,甩著鞭子抽著他們繞京城轉了一圈兒回到兵部,自己也累夠嗆,懶得跟他們在叨叨了,甩了句「明天繼續」,讓他們休息,自己回府了。
軟漢們在九爺走後,號喪似的嗷嗷的嚷嚷,直罵九爺沒人性。
部分人打算今晚爬也要爬回府,而後找自家老子告狀,明日在朝堂上參九爺兩口子!
……
九爺撐著一口氣兒,騎馬回府,一到正廳便先灌了一壺水。
董鄂瑾瞅著他這個合法,驚得挑眉:「你這是幹什麼去了?累成這樣?」
九爺都累癱了,直接仰躺在暖榻上,拉長了聲,狀態跟報廢了似的:「不是聽你的,訓他們越野跑嗎?」
董鄂瑾扯唇,突然笑了下:「瞅你這樣兒,是跟著他們一起跑了?」
「啊……!可……不……是……嗎……」
他在後邊追著拿鞭子抽,這幫懶貨早不知道蹲哪兒歇著去了!
「哈哈……」董鄂瑾忍不住笑出聲來,聲音悅耳輕靈:「誰讓你跟他們一起跑了?你就不會騎個馬跟在後邊啊!」
她伸手輕推了下他的腦袋,笑嗔道:「傻帽兒!」
現代特種兵更恐怖,教官都是坐車裡,車從二十邁不斷的往上飆升,手裡拿著步槍,誰跑得慢了,就崩誰腳底下。
她轉行以後受訓時,聽得教官最多的話就是「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當時還真有不信的,以為教官不敢打,結果教官冷酷的直接往小腿打,受了傷也得繼續跑,不合格第二天就加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