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都聽說了,翊坤宮多少嬪妃眼紅巴巴的想要住進來呢,卻被她半路截胡了,她以後能有好日子過嗎!?
狗皇帝想害她!
這是什麼仇什麼怨!?
妧妧突然想起來,自己當初當著他的面兒要逃婚來著,可他自己不也提出那種羞恥的偷晴計劃嗎?
死變l態!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想睡她?沒門兒!
去你祖宗十八代的!!
……
將眾宮人都退去後,妧妧跟貼身婢女夏荷商量了一下,計劃制定完畢。
兩人從殿內出來,一幫人等著伺候,具都掛著喜嬌的笑臉兒:「貴人,恭喜了,這是何等的榮寵,皇上今晚召您侍寢,容奴婢們給您梳洗一番,再過一個時辰,乾清宮就該派人來接了。」
妧妧想到來之前阿瑪給她請的嬤嬤教她的宮規——貴人以下都得洗乾淨了裹完抬過去。
頓時就覺得自己像是烤鴨一般,片成片、用薄餅包好、再送到帝王口中。
去你老祖的!
美得你肝兒疼!!
面對笑盈盈的宮婢們,妧妧做出忐忑膽怯之態:「我,我還小,我緊張,我一緊張就容易出汗,我一出汗,惹得皇上不快,皇上就會覺得你們沒伺候好,萬一到時候怪罪你們了可怎麼辦?你們剛被派來伺候我,我實在不願讓你們被我連累受苦啊……」
宮婢們頓時都有些猶豫了。
可一想皇上哪兒會罰得那麼遠,這貴人若是當晚惹怒了皇上正合她們的意,回去就可以跟主子交差了呢。
「沒關係的貴人,奴婢們也曾伺候過有侍寢緊張的娘娘們,知道如何排解壓力,讓奴婢們好好伺候您,今晚您定能得償所願。」
「不用了,我自己也有減壓的法子,我出去跑一圈兒就好了,運動完通身舒暢,壓力就沒了。」
宮婢們面面相覷,畢竟是主子,尤其這位還摸不著是什麼脾性,反駁太多次,萬一惹惱了被治罪就不好了。
「那奴婢們跟著您。」
妧妧微微一笑:「好啊,我最喜歡別人跟我一起跑步了,你們可要跟緊點兒哦。」
緊能緊到什麼程度?
看她腳下雖已換了平底鞋,可她們這些做奴才的,平常事務繁忙,縱然穿著花盆底,也早練出了跑步自如,她一個嬌滴滴的閨閣小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還能跑過她們不成?
再說了,除了留下兩個太監看守宮門,還有兩個太監跟著呢,她就算跑得過女人,還能跑得過腳力厲害的奴才們不成?
所有宮婢太監都沒當回事兒,可開跑十秒後,眾人就傻眼了。
天哪,這是吃什麼長大的?
怎麼快得跟竄天猴似的!?
這邊,夏荷跟著主子已經到了辛者庫最污穢的盡頭永巷。
此時的永巷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妧妧捂著鼻子往進走。
夏荷跟在主子身後,微微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