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全反應了下,瞧著皇上略微彆扭的面容,終於想到了,隨即笑道:「皇上,您放心吧,已經都安排好了。」
「那怎麼到現在還沒來?節目都開始了。」
他可是要一開始就讓她瞻仰到他天家威嚴雍貴到觸不可及的氣質的。
現在倒像是他一個人在作秀了。
李德全看了眼相坐不遠的皇后娘娘,還不敢太大聲,只得小聲道:「皇上,郭絡羅貴人想是許久沒參加過這樣的慶典,正在精心準備,您一會兒就能看見了。」
聽到這樣的答案,玄燁心中好受了許多,微微勾唇,卻故作冷淡道:「就她事兒多。」
看著傲嬌的皇上,李德全抿唇偷笑著退了下去。
可過了許久,郭絡羅貴人竟還沒來。
皇上已然不耐煩了。
覺得他又被那小壞丫頭給耍了。
李德全等一眾奴才戰戰兢兢。
派去第一波傳信的奴才回來了,說是沒找著人。
李德全瞪眼,皇上如今正要發飆,這話能說嗎!?
派去第二波的人回來稟報,說郭絡羅貴人因為太激動了,喝了不少酒,把自己灌暈了,來不了了。
李德全恨不得把這幫笨蛋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宮宴這麼大的事兒能錯過?你當郭絡羅貴人跟你一樣笨呢!」
分明就是覺得自己之前受委屈了,這會兒故意整人玩兒呢!
李德全沒轍,如今這位絕對是印在皇上心裡的人了,他當祖宗捧著都不為過!
趕緊派人再去三催四請。
奈何……
誰知郭絡羅貴人還真任性至此,說甩皇上的臉就甩皇上的臉,還真放了皇上的鴿子沒去。
宮人們見她抱著兩瓶酒坐在宮檐上嬉笑的樣子,怕她無狀在御前犯渾惹得皇上不快,更怕她揍人,也不敢把她從上邊拽下來,只得回去如實稟報。
李德全怎一個頭大了得?
郭絡羅貴人這是真作死啊,皇上如今暴怒,他怕是今晚也別想好過了。
上元節典禮完畢,皇上本該回乾清宮休息,或翻牌子招人侍寢亦或者去某個嬪妃的寢宮過夜。
可玄燁被氣得直接怒氣沖沖的趕去了翊坤宮。
許久未來,一進去,院內景象與從前大不相同,破舊不堪,且無任何宮人通報,讓他心中的怒火撲滅了一半。
這些日子,她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生存的嗎?
都落魄成這樣了,竟也不求他?
她可真是夠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