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騙也好,直白面對也罷,總之不能再如此的互相蹉跎下去了。
他伸手指輕戳著她的臉蛋兒,把她戳醒,隨後,將早已準備好的花勝給她戴上。
妧妧呆萌的看著他,酒氣沒醒,瀲灩的眸光覆著朦朧。
隨即,過了些半響,似是看清了對方是誰,氣惱的伸手要去拔簪子扔掉。
卻被玄燁攥住。
眼神緊盯著她,與之前的陰暗威壓都不同,倒是多了幾分少年的銳氣和霸道,直接威脅:
「你敢扔一個試試!!」
他還從未這么正兒八經的給女兒家選東西,又是在這樣的一個節日。
平常賞賜宮妃禮物都是瞧著庫房有什麼,根據事情大小,宮妃位分高低,按情況隨意給的。
其實那些東西他連看都沒看過。
如今他首次這麼上心,她竟還敢丟掉,這讓他怎能不怒?
尤其這東西跟其他物件的意義都不同。
妧妧是那種你越說不讓我做,我偏要做給你看的強勢妞兒。
玄燁這般威脅,讓她更生反骨。
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你要是敢扔,朕不介意現在就把你丟池子裡涼快涼快!!」
妧妧倏然因為這句話而變得冷靜了。
考慮到她現在身上沒勁兒,大腦完全控制不住肢體,打架又是以一敵多被群毆的下場……
果斷識時務者為俊傑了。
乖乖的放下手,蹲在那兒裝鵪鶉蛋。
玄燁見她驟然變得乖巧,甚是滿意。
忍不住摸摸她的頭,像是安撫一隻剛要炸毛的小貓咪般,表揚:「這就對了嗎,凡事要好好商量,不要總想跟人對著幹。女孩子溫溫柔柔、乖乖順順、文文靜靜的多好,這樣才會招人疼……」
妧妧:「……」
放屁!
莫挨老子!
那樣只會被人欺!
就像她現在這樣,因為武力值不夠,而任人宰割。
玄燁很享受她這般乖順的時刻,進而溢出許多柔情來。
兩人坐在地上,他伸手摟著她,將她擁入懷中,溫柔的解釋著:
「你可知道,朕送你這花勝是什麼意思?」
妧妧低頭,暗暗撇嘴,保持沉默。
她從小到大也沒戴過幾根簪子,常穿男裝,誰知道是什麼意思?
面對她的無言,玄燁似乎也沒打算真聽她說些什麼,更怕她一開口就破壞了意境,低醇的聲音直接解釋道:
「上元節,丈夫為妻子簪花,是古往今來的傳統,寓意著夫妻恩愛長久。」
他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磁性啊嗓音承載著這世間最溫柔的甜蜜:「妧妧,你可知道朕的心?」
在他心中,能稱之為妻子的,只有他的結髮妻子赫舍里皇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