僖嬪頓時有些頭皮發麻。
她就知道,宜妃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的。
可她總不能真的被她關起來悶著打吧?
那她還有命出來嗎?後半生都得苟延殘喘吧!?
事情到了這個份兒上,僖嬪也不管不顧了。
轉身便緊張的一臉怒容的恐懼尖聲叫道:「宜妃你夠了,別欺人太甚!我現在都被你打成這個樣子了,你也沒受罰,你還想怎樣!?我赫舍里氏也不是……」
她握緊了拳頭,拿出拼命的架勢,壯膽兒喊道一半,被一聲輕笑斷了言語。
妧妧姿態淡然,瞟了眼宮女放入托盤中飾品,涼涼道:「不過是想把你剛才掉到地上的東西還給你罷了,沒想到你竟害怕成這樣,嘖嘖……」
僖嬪瞬間覺得備受羞l辱。
她又被她耍了。
玄燁站在旁邊,抿唇偷笑看熱鬧,早前便說要走,到了現在也沒動腳。
妧妧瞥了他一眼。
看得挺起勁兒是吧?
玄燁看戲被抓包,輕咳一聲,摸摸鼻子,「朕走了,不用送了。」
他背著手,闊步從殿內出去了。
李德全瞧著皇上裝相的樣子,彎腰直憋笑。
僖嬪拿了玉佩也要走,這回卻是真被攔住了。
妧妧抱起兒子,「小九,告訴她。」
糖糖拽拽的看著僖嬪,被額娘放養式的教育野路子歡脫成長到現在,桀驁不羈,傲嬌滿滿:「我可不是這麼好利用的,下次再騙我,把你揍扁!!」
他凶萌的揮著小拳頭,威脅。
僖嬪瞧著一個小屁孩兒都敢藐視她了,臉色難看至極:「宜妃,你欺人太甚!!」
妧妧勾唇一笑,氣質很颯:
「我就是欺人太甚又怎樣?那也是本事。你,沒有。」
僖嬪攥拳,惱怒至極。
她狼狽走後,胤祺抬頭看著額娘,擔心的問道:「額娘,僖嬪娘娘心量狹窄,此番過後,定會更加記恨咱們,萬一背後使絆子怎麼辦?」
妧妧笑笑,摸摸兒子的頭:「你當額娘是吃素的?」
想找她的麻煩,也得真有這個能耐才行。
坐到如今這個位置,宮內遍布她的眼線,別說是後宮了,就算是前朝的事兒,她若想知道,也能知道得一清二楚。只是她不願和玄燁之間這種純粹的感情摻雜其他複雜關係。
她心裡清楚,如若她那麼做了,那她就與惠嬪、榮嬪無異了。時間一長,不用其他人在背後做什麼,他自然也會厭棄了她。
小九看著額娘揉哥哥的腦袋揉那麼長時間,有些吃醋。
一隻小胳膊摟著額娘的脖子,一隻手去扒拉額娘的手臂,讓她重新摟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