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不還錢。
細查之下,發現他不僅好一賭還吸一毒,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不傾家蕩產?
怪不得拍了那麼多好片子,得了那麼多獎,依然落魄成這樣。
而最近,好像有一年多的時間都沒有再拍過片子了。
董鄂瑾猜測他應該是身體狀況不太好。
因為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的聲音沙啞,思緒混亂,脾氣也很差。
似乎剛享受完。
整個人都處於混沌當中。
而當董鄂瑾見到他時他確實也就是這個樣子。
糟糕不堪。
渾身虛弱無力的躺在各種歪歪倒倒的酒瓶當中。
頹廢落魄,神色更是落寞寂寥,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鬍子拉碴。
屋內煙霧繚繞。
如果不是因為這棟公寓,確實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她懷疑他是街邊的流浪漢一點兒都不為過。
董鄂瑾走進,還聞到了陣陣臭氣。
輕咳了幾聲,捂著口鼻,硬著頭皮上前。
如果不是他還抱著酒瓶,雙眼微眯的暈乎看著她,她都懷疑他是否還活著。
還差兩步走到他跟前時,董鄂瑾先伸手打開了窗戶。
這人都不知道通風的嗎?
上下左右的住戶居然也沒有投訴他?
真是新奇!
就客廳堆的這些外賣餐盒,看著沒有三個月也有兩個月的了,如果不是他家房子夠大,她這會兒估計都得被堵在門口進不去。
屋內的空氣簡直令人窒息!
把窗戶打開沒五秒,似乎是窗外的涼風吹進來,讓坐在地上的人清醒了幾分,以至於他在看到她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這會兒卻突然皺眉冷斥道:
「誰讓你打開窗戶的!」
「難道你想被憋死?」
「這是我家!」
魯智深踉踉蹌蹌的想要站起來趕人,卻因為長時間坐在地上,肌肉無力,剛撐起來,又頹廢的躺在地上了。
只能坐在那兒,憤怒的吼:「滾!滾出去!」
只可惜他的怒吼聲因為他身體虛弱,喊得猶如貓叫,怒氣有餘,分貝不夠。
董鄂瑾冷漠的走到他面前。
在這個世界,她尊重強者,尊重不夠強卻努力變強自力更生的弱者,唯獨反感這種色厲內荏、外強中乾、自甘墮一落的。
她走過來,魯智深因她的氣勢感覺到了部分的壓力,眉頭緊鎖:「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我家?」
「如果是以前,你喝酒、吸一毒是為了創作,對天才走某些不正當卻為了激發更好的創作藝術的途徑,我能理解,最起碼,這種行為所產生的價值,多多少少能推動人類文化藝術的進步。」
「可你現在呢?純粹為了爽,還是為了那個拋棄你跟別人跑了的女朋友?」
她站在那兒,一身清冷,眼神冷睨著他,神色涼薄,句句刺著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