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做不到。」殷禟的眉眼間流動著一股說不出的犀利:「如果有狗仔在我女兒不願意的情況下,追著她拍,並且鏡頭都快懟到她臉上的話,我絕對會揍到他連親媽都不認識。」
「那兒子呢?」言顏下意識問道。
「我不會管,除非他的人身安全真正受到了傷害。」
「為什麼你好像比較偏心閨女,對兒子心好狠啊!」
殷禟的劍眉十分冷硬,眉宇間盡顯冷酷之意:「男人的一路本來就比女人更加艱難,需要承受的會更多,他必須要從小就學會面對這些,我不想把他養的那麼脆弱軟懦。」
言顏感嘆:「看來你對兒子是狼式教育啊!」
殷禟笑笑,雖然冷硬卻很溫柔。
兒子畢竟是親生的。
……
沿街路過一個街景,言顏突然想到殷禟之前有一部戲,就是在這兒拍的,便指給他看:「你還記得這部戲嗎?」
「奧……」殷禟先是眯眼,後又瞭然的挑了挑眉,笑道:「這是我第一部 脫離群演後演的戲。」
言顏詫異:「你還當過群演呢?網上都沒有介紹!」
「是,我是真正意義上在娛樂圈兒一步步摸爬滾打上來的。」
「那這部戲你後來看過嗎?」
殷禟突然笑了,表情有些微妙:「拍完之後就沒看過,一直到現在吧,三天前才剛看過。」
因為要接那部職業劇,所以來回憶回憶找找感覺。
言顏看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笑笑:「是不是不敢看?」
殷禟配合著做出捂眼的表情:「啊,那種感覺,雖然是脫離了前演,但是演技你懂的……雖然那個時候的表現導演也是認可的,才過了那些條,但是現在回去一看,各個方面吧,都非常不成熟。」
後他又算是認可的補充了一句:「雖然演技比較青澀,但是對於那個時候的我來說已經算是盡力到極致了,表現的也還算出彩。」
「所以,你還是可以直視面對的嘛。」
「不行不行……」殷禟將話題引到新劇:「最近正在看這部劇的時候,是在拍攝《敗家福晉》的現場,哇塞,那種感覺就……他們就有點兒看不下去了,真的太青蔥了……」
「那時候有點兒傻,因為不太熟悉這一套嘛,雖然說做了很多群演,但是真正上場真正接觸鏡頭和主角,從來沒有過。導演說什麼就是什麼,然後表現得比較僵硬……」
……
兩人聊著聊著,車已經到了飯店門口。
是個古色古香的飯店。
兩人沿著朱紅色的樓梯往上走。
言顏笑道:「在S市這麼多年,我還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地方。」
「你工作也是太忙了。」
言顏笑笑,感嘆:「是……」突然看到他的助理給他遞了一個袋子,驚訝問道:「誒,你還帶酒啦?」
「對,這是我自己的。」想到之前經紀人刻意提醒的藝人事件,殷禟特意對著鏡頭道:「這個沒有植入啊。」
他在來之前已經把商標部分貼住了。
「你想喝什麼?紅酒還是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