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禟笑笑,雖然他們之間並不存在這種真正意義上的決策關係,但還是忍不住強撐個面子:「大事看我,小事隨她。」
「哈哈哈……」言顏想到他在錄節目時,撒嬌黏膩的忠犬樣兒,頓覺有趣:「但是你們家一直沒大事兒,對吧?」
殷禟不禁笑了一下,無奈的輕輕搖搖頭。
「我記得你在前兩年現場拍戲的時候,當時粉絲探班問你婚姻觀,然後你說你的精神層面要求的很高,變成有些精神潔癖的感覺,但是如果你能夠碰到一個,就會是很幸福很幸福的事。然後你當時還說了個觀點,你說——一個人未必就不幸福,兩個人未必也很幸福。」
「我很好奇你當時面對我時,心態是什麼?因為感情潔癖的人其實挺難相處的。」
殷禟點頭:「是,因為很難放開,敞開心扉去跟人談愛。」
他那時候雖然生活已經很好了,但經受了那麼多陰暗血腥的事,心已經很冷了,沒想過成立一個家庭汲取溫暖和安全感。
安全感他的實力足夠給他,可溫暖……他覺得沒人能給他,而且自己當時感情封閉到並不覺得別人給他了,他就真正能接受、吸收。
「我那時候是打算一個人過一輩子的。」
「你所謂的一個人的生活,是連戀愛都不談的嗎?」
殷禟抿了下唇。
如果他說「是」,會不會顯得有些太偏激太奇怪了?
於是他淺笑了下,說了個比較符合類似群體的答案:「那也不是,戀愛還是會談的,但是可能不會那麼深刻,不會有結果,也不用有結果的戀愛,大家在一起只要開心就好了,其他的,不需要考慮這麼多。」
但其實他那時候內心十分孤獨,雖然有組織里的兄弟在,但從個人情感上來說,在血緣關係這方面,他一直都是空缺的。
所以兩年前他偶爾會感到難過的是——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他賺了那麼多的錢,創造了那麼大的一個帝國,將來這些都留給誰?
事業還好說,他可以找個有能力又有魄力能服眾的人,承接他的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