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嗎?」董鄂瑾笑著看他。
「早點兒睡。」
「好~」
這會兒就輪到殷禟鬱悶了。
懷了寶寶,早睡又不可以做運動,這麼早睡幹嘛呢?
陪著媳婦兒一起洗漱過後,殷禟興奮了一晚上的神情終於蔫兒了。
好鬱悶,伺候她洗得香噴噴的,她身上的味道好好聞,是他最喜歡的沐浴露的味道,帶著股優雅的清甜,卻不膩,陪著洗髮露的味道,混合成了一種說不出的迷人氣味。
他平常最喜歡嗅著她的髮絲,一路向下的聞,然後……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這會兒他什麼都做不了,還不敢聞。
殷禟鬱悶的繃直了身體,直挺挺的如殭屍般,躺在她身側。
「你怎麼了?」
董鄂瑾有些奇怪,剛才還挺高興的呢,怎麼一會兒功夫就好像多了一肚子心事。
「沒有,再想寶寶叫什麼名字好。」
「還早著呢,」董鄂瑾微微一笑:「到時候翻字典就可以了。」
她翻過身來,輕撫他的面頰,月光下,他的俊臉在光影中,隱隱約約的,輪廓更加明顯,很英俊。
想及當初她就是因為他這張臉啊,否則也沒有這樣的緣分了。
「那怎麼能行?」殷禟被她一碰,跟觸了電一樣,怕控制不住自己,趕緊離她遠了些:「我要好好的想個名字。」
「你怎麼了?」
她不過是輕碰了下他,就被避開了。
董鄂瑾看著連眼神也不再看她的殷禟,微微蹙眉,夜色中,她冷靜的聲音雖帶了幾分調侃,卻足夠讓殷禟乖覺:「這麼躲著我,還有點兒心虛的樣子,你是外邊有女人了嗎?」
殷禟猛然看向她。
神情又幾分怔愣,隨即便是鬱憤。
「我要是有女人,至於現在這樣嗎?!」
他拉著她的手,想要讓她感受下。
董鄂瑾看著他的神情就驟然明白了,笑嘻嘻的在他握住她的手的瞬間,就抽回了,並且快速的說了晚安。
她背對著他:「我要養胎,你也要早睡哦,明早還有戲要拍。」
殷禟臉黑。
這個狡猾的女人。
隨即想到最重要的事兒還沒說呢!
抿了抿唇,醞釀了一會兒情緒,矜持傲嬌又自然的道:「咱們明天先把證給領了?」
她沒說話。
殷禟看著她烏黑的發,想著是他這話太突然太直接了?
輕咳一聲,「我也不是因為你懷孕了,才跟你提的,之前我都求了幾次婚了,你自己數數,尤其你這不是孩子要上戶口嗎?」他停頓了下,想探知下她的態度,隨即又道:「我想著,正好把弘晸和不敗的姓也給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