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婷點點頭,並不否認這一點:「是的,我們以前是有這種基礎的信任,但是自從你前女友來了以後,只要我提跟她沾邊兒的事兒,你就覺得我是故意針對她!你甚至還警告過我,說讓我不要挑撥你和她之間的關係!」
百葉婷情緒起伏極大,看起來十分激動。
與她對比,她的導師即使是在這樣激烈的對話中也保持著沉著冷靜:「你用警告這個詞也太誇張了。我從表現出這樣的態度,在我心裡,我們之間的關係也不會出現這樣的詞。我只是在工作中對你提出適當合理的建議。」
白玉婷對他冷靜的態度有些無力,輕嘆了一口氣,隨即,抬頭看向他,較真兒執拗的乾脆否認:「一點兒都不誇張,不光我這麼覺得,大家都有這種感覺。」
「什麼感覺?」男人詫異。
在他心裡,這種簡單話題不應該討論這麼久,她一向跟他最有默契,何至於在這種問題上如此較真?
白玉婷看著他不可思議的臉色,就能想到他心裡在想什麼。
他一定是覺得她此刻十分不可理喻,萬分矯情,難以溝通。
白玉婷深吸了一口氣,儘量保持著驕傲的姿態,不那麼自卑的抬起頭來,維持著優雅,努力平和:「只要跟你前女友沾邊兒的事兒,沒有人願意摻和。」
殷禟露出了難言的神色,抿唇,微皺著劍眉,雙手不自覺地插兜。
這是他在思考棘手問題時的習慣性動作,身為他的助理兼學生,她很熟悉。
忍不住緊接著質問他:「為什麼沒有人告訴你,你前女友跳槽了,而她的親表姐卻代理了王濤堂妹的案子,告了他堂妹三婚丈夫的前妻,也就是你的親妹妹?」
這關係聽著真亂,男人本來就頭大得一團亂麻,聽到她這話以後,終於忍不住的煩躁起來,皺眉卻冷靜的看著她:「你能不能直說?」
他又是這種神情。
在責怪她,覺得她不專業,覺得她浪費了他的時間。
白玉婷仰頭,擰眉跟他吵了起來:「你是覺得我火上澆油嗎?我火上澆油!?你怎麼不去指責那些點火的人呢?!」
他對她可真是不公平。
意識到她的怒意和委屈,覺得這其中可能真的有一些他不知道的原委,便做出了妥協。
他攤攤手,放鬆了姿態:「好的,那麻煩你現在幫我約一下王濤堂妹的三婚丈夫,我要跟他先談一談。」
白玉婷沒想到她發泄了這麼久,他對她的情緒、態度、想法還是無動於衷,依舊如此鎮定自若。
未免有些泄氣的梗著脖子朝他頂了句:「他要是不來呢?」
「你會有辦法的。」
說罷,男人便直接錯過了她,風度翩翩的矜貴走過。
海風吹著他筆挺的西裝,襯得他身姿修長,黃金比例更加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