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雙眼睛帶著好奇與震驚的視線,不停地在雲通海,柳盼山和江楚年三個人身上掃來掃去,似乎沒太搞懂這三個人現在究竟是什麼奇奇怪怪的關係。
江楚年視若無睹,這一次他拿下了架在鼻樑上的眼鏡,露出一張英氣又漂亮的臉,嘴唇微微勾著,好聽的聲音又重複了一遍:「生日快樂。」
不管是雲通海,還是柳盼山,都有不給秦家面子的資本和底氣。
一行人直接拒絕了秦家喝下午茶的邀請,只說是要先回房間休息休息。
秦老爺和秦夫人連連應是,一邊偷偷打量著和柳盼山暗中勾著手指頭的江楚年,一邊強顏歡笑:「小笙,你帶雲老闆和柳導演去房間。」
只口不提在場的另外一個男人。
被自動忽略了的江楚年捏著柳盼山的手指玩,柳盼山先去勾他的手,江楚年沒拒絕。
他們一個故意當著其他人的面去勾手指,一個無所謂別人怎麼看。
只要他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其他人。
直到秦笙帶著雲通海他們離開了,秦老爺和秦夫人終於不用強顏歡笑,一個個露出冷硬怒意的面孔來。
屏蔽了其他人的房間裡,秦夫人氣得將手中的限量包包砸在了地上:「世風日下,真是世風日下,他們怎麼能和一個男的……還是同一個男的……完全不把我們秦家放在眼裡!」
秦老爺雖然心裡有氣,但心裡想著的更多的還是實際利益。
「行了,這其實是好事。」
「怎麼就是好事了?」秦夫人氣歸氣,想到自己沒剩幾個沒賣的名牌包,又把她剛剛扔地上的包給撿了回來。
秦老爺冷哼了一聲:「這不正好說明雲通海和柳盼山兩個人都是喜歡男的嗎?他們能帶同一個男人身上,能和其他人分享那個姓江的,不正好說明他們沒把姓江的小白臉當回事兒嗎?」
秦夫人眼睛一亮:「這麼說,我們小笙還有機會?可是……」
她一想到雲通海和柳盼山,居然同時和一個男人有來往就膈應得不行,這以後要是和他們家小笙結婚了,小笙鬥不過那個叫江楚年的怎麼辦?
「沒什麼可是不可是的,待會兒讓小笙過來一趟,就算不能搭上雲通海和柳盼山的線,也不能輕易浪費了這個機會……」秦老爺眉頭緊蹙,若有所思。
不管是雲通海,還是柳盼山,都極少會願意出現類似的聚會活動。
不把握住這一次機會,今後說不定連看到雲通海和柳盼山的機會都沒有。
另一邊的一行人遇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雙手往胸前一抱,江楚年靠在船艙的牆壁上,看著互不退讓的柳盼山和雲通海。
遊輪上有兩間總統套房,一間屬於今天的壽星秦笙,旁邊的另外一間總統套房卻是空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