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海絕殺令又是誰給你的?」拓跋銘顯然覺得拓跋旭的話漏洞百出,「難道也是那姬無玥?」
聽到他這麼問拓跋旭又開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樣大聲笑了起來,沙啞的嗓音配上不合時宜的大笑頓時原本安靜的環境像是拉了風箱一般的呼呼作響:「想看北疆亂起來的人多的是,我只不過是給了那些人機會而已。」
「四海令主難道也想攪亂這北疆局勢不成?他到底是誰?」拓跋銘略微有些不耐煩的喊道,「難道四海令主就是那姬無玥?」
「哈哈哈哈。」這個猜測似乎是戳中了拓跋旭的笑點,讓他那風箱般的嗓子又開始止不住的呼呼作響:「就他?告訴你也無妨,那姬無玥可不是四海令主,不過他們似乎倒是的確有些關係。」說完,眯著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拓跋銘:「你把我關在這裡也無所謂,反正一開始我就有了會變成這樣的準備,不過我倒是好奇北疆在你的手上到底什麼時候會玩完,哈哈哈哈」
拓跋銘看著那人張狂的大笑握緊了拳頭,但是到底是沒有揮上去,也不知心裡到底是想到了什麼,最後一言不發的轉過身向著來時的路走了出去。
踏著來時的青磚往上走,一路上謝庭寒都能感受到空氣的凝滯和緊張,這種緊張壓抑的氣氛甚至讓他在回去時忘記了幽暗環境帶來的恐懼。不過謝庭寒也有些疑惑,實在是不懂拓跋銘把自己叫來的目的,就為了看一眼被關起來的拓跋旭?他覺得應該不至於僅此而已。
正低頭想著事情,突然一頭撞到了前面人的背上,一個反彈讓謝庭寒差點跌倒樓梯下面,還好拓跋銘一個伸手拉住了他:「寒兒怎的如此不小心,可是因為剛剛的事情有心事?」
謝庭寒一頓,略微尷尬的道:「是有一些,就是不知道舅舅找我來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拓跋銘看著謝庭寒的雙眼,就那麼直直的看著卻是沒有沒有說話,這無端的靜默倒是讓謝庭寒突然心裡沒了主意,他這便宜舅舅到底是怎麼了?
只聽拓跋銘緩緩的道:「你難道就不奇怪為什麼我這麼輕易的就認你做了侄子嗎?只是讓那固融國師來算了一掛便輕易認了親戚。」拓跋銘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間毫無起伏,倒是讓人聽不到絲毫情緒。
謝庭寒一時語塞,他到是的確覺得他這便宜舅舅認親戚認的有些倉促隨意了一些,不過他一直認為這只是拓跋銘粗放的性情造就的,不過現在看來事情似乎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呼。」拓跋銘突然呼出了一口氣,接著繼續轉身向著階梯上面走去,邊走邊說道:「你出現在暮楚非的島上又衣著得體我便覺得你多多少少身份不會一般,偏偏你又長了一張姐姐一般的臉,而那個時候剛好姬無玥又無端的來了我北疆,甚至又知道我要去剿滅暮楚非一行,我便在想這是不是又是什麼人間接知道了姐姐的事情,所以找了人接近我伺機想要給我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