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於本能般在抗拒著，失控著。
扶辛看著還被燕長歌抓在手中的尾巴尖兒，竟然也不吭聲，直接意念一動，將整個身體的比例都縮小了一圈兒，尾巴自然而然地也就從燕長歌手中鬆了下來。
下一瞬，龍身之下隱約有雲霧繚繞，如波浪般一抹黑色遊動，便消失在了赤鳶殿門口的碧空里。
燕長歌：「……」
好傢夥。
燕長歌有些愣怔地握了握空蕩蕩的手心，他還真氣呼呼的走了？
真不抗刺激。
哼，他這個師尊，嘴上讓他走，手都抓著他尾巴不放了，這蠢徒弟腦子就不能靈光一點兒？
「…宿主，你忘啦，」靈妖看著一時有些發怔的燕長歌，忍不住小小聲道，「宿主這個世界是美強慘的師尊，身份威壓都在這裡擺著，美強慘有時候只能憋屈，肯定是受到了身份的限制。」
扶辛，他醋，但是他又懼怕燕長歌，不敢留下做出更加瘋狂的舉動來。
「本尊當然知道。」
燕長歌嗤笑一聲。
靈妖都能看明白的事，他當然不會看不明白，只是，有些事，有些時候，明白歸明白，看到扶辛就這樣離開，他還是有點兒失望。
甚至是……
燕長歌扯了扯嘴角。
離譜！
除了失望，居然還有點兒失落！
這可不是他一個莫得感情只想玩耍的快穿者該有的情緒。
「魔尊大人……」
燕長歌短暫出神兒時，身後響起一道有些低啞，有些複雜的聲音。
燕長歌回神兒，轉頭看向身後的淳于修，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竟然覺得這會兒，玩弄主角的興致，居然好像變得不剩多少了。
突然興致缺缺，沒什麼意思了。
難不成，是因為缺了扶辛這個重要角色，不好玩了？
「敢問魔尊大人，難道，您與我母親她……聽您剛才的話，您似乎，似乎是——」
淳于修心中已經有了結果，可偏偏有些話，快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不是。」
燕長歌只覺得這會兒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煩亂，也完全沒有了繼續逗弄主角的心思，知道他想要問清楚，乾脆直接否認了。
這「爹」當的，突然沒意思。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