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沈釉一邊烤著一邊投餵林景珩,而林景珩也三不五時的餵到沈釉的嘴邊。吃完了肉串開始烤土豆和韭菜。土豆片很適合用來燒烤,入味。林景珩以前沒吃過,嘗了一串覺得還挺不錯。而韭菜就容易烤出湯湯水水,沈釉拿了個盤子專門來裝烤韭菜。
烤完後沈釉基本上把土豆都吃掉了,韭菜都給了林景珩。
林景珩還感到驚奇:「想不到韭菜也能烤著吃,就是串的時候太麻煩了。」和炒得吃起來也沒有太——大的差別。所以以後還是多串些肉吧,還是羊肉好吃。
沈釉在心中暗笑,正要說什麼,忽然聽到大堂一陣敲門聲。
沈釉:「?」他提前幾日就掛了牌子說今天要盤帳休息,這時候會是誰呢?
林景珩臉色也不好,是誰打擾他的二人世界!不會是小伍那個沒有眼力見的吧!
沈釉過去開門,竟然發現是店裡的一位常客,三不五時就要來吃一次火鍋。原本他也知道今日乾鍋記休息的,本打算去街上找家店隨便吃吃,誰知路過乾鍋記,又飄出來了香味!
這畫面似曾相識!但卻是和以前是不一樣的香味!
仗著自己是熟客,出於好奇這位大哥厚著臉皮就敲門了:「沈老闆這是在試新菜呢?真香啊!」
沈釉:「……不是,是我和家人自己做來吃的,之後並不會售賣。」烤串比起炒菜,對火候的把控要求更高,現在沈釉沒有人手足以支撐他再開啟燒烤業務。
熟客頓時大失所望。這麼香,居然不賣,還讓香味飄出來!這不是故意饞人嘛!
這一刻林景珩的內心感到無比的滿足:他!吃到沈釉做的燒烤第一人!且是唯一一人!
打發走了這位大哥,沈釉回到後院,問林景珩:「還能吃得下嗎?」
兩人已經吃了不少了,肉串和土豆、韭菜都吃了個精光,林景珩愣了一下:「還有?」
「當然,只要你吃得下。」沈釉笑眯眯的把生蚝和扇貝拖過來:「重頭戲還在後頭呢。」
生蚝和扇貝一個個整齊的擺放在燒烤架上,沈釉依次往裡放入少量粉絲、炸的金黃的蒜蓉醬,再滴上一兩滴醬油和少許魚醬的湯汁。不多時,海鮮的鮮香味道就席捲了整個院子。
沈釉笑眯眯的把扇貝都扒拉到自己這邊,生蚝則遞到林景珩跟前:反正上面都堆滿了粉絲和蒜蓉,也看不大出來。
貝殼小小的一隻,像個天然的勺子一樣。林景珩一口一個,吃得不亦樂乎。沈釉有些吃不下了,把自己的幾個扇貝也給了他。
「咦?這兩種好像不大一樣?」林景珩看了看手裡的扇貝,有些疑惑。
「啊……我在碼頭隨便買的,好幾種不一樣的呢,也沒仔細挑。」沈釉信口胡謅。「哪種更好吃一點啊?我記住,下次多買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