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畢就開始了宴席,今日來做見證的人不少,一大廳都坐滿了,三個從沈家村選出來的小學徒出來上菜:不是乾鍋和火鍋,好多人都挺失望,好在嚴掌柜介紹的這個廚子手藝也不錯,總體來說也算賓主盡歡。孔均帶著幾個新收的徒弟挨個敬酒,以後都是要在街面上賣手藝的人,混個臉熟總沒錯。
沈釉就懶懶的了,反正他們做廚子的也不需要和客人當面交流,菜做得好吃就行了,便偷偷端了兩盤子菜溜回後院和林景珩一起吃。
林景珩今天又是獨守空房的一天,十分委屈。他本來也想出席今天的拜師儀式,見證沈釉的高光時刻,卻被沈釉毫不留情的拒絕了:他來了,要怎麼介紹呢?自己私養的漢子?
吳嬸子她們甚至都以為這人早走了!要是讓村長知道他還跟野漢子牽扯不清,村長的頭髮又得急禿一片!
沒名沒分的林景珩就只能默默在屋裡咬被角。心裡則盤算著,遲早有一天,我要給你一場比這拜師儀式宏大一千倍一萬倍的婚禮,讓天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也行!
卻還是忍不住有點嫉妒。不管是徒弟還是徒孫,怎麼說也和沈釉定了名分,有著直接關係。只有他,被睡了那麼多次,還啥也不是……
林景珩懨懨地夾了兩筷子,就不想吃了。
「怎麼了?不和你口味?」沈釉關切道。他端來的兩碟菜是酒蒸雞和入爐羊,主食是豬羊荷包,都是這個時代比較流行的菜。吃慣了自己做的,偶爾換換口味也挺好的。
林景珩扭扭捏捏活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不能說實話,只能道:「沒你做的好吃。」
自己的廚藝被吹捧,沈釉當然很開心。主要是他更看不得林景珩這副委屈的小模樣,看了看那碟子入爐羊,便道:「那下午等他們都走了,我給你做燒烤?」
同是燒烤,這入爐羊就比羊肉串差了不少,主要是佐料不豐富味道單一,羊膻味也沒有完全去掉,也難怪林景珩不喜歡。
林景珩愣了一下,首先想到的不是口味,而是上次吃完燒烤之後……他龍精虎猛多來了好幾次。雖然至今不知道什麼原理,但身體的記憶使得心情瞬間明朗:「好!」
沈釉看他開心,心情也愉悅起來。
吃罷飯,沈釉端著兩個空盤子送回廚房。大廳里的客人還在觥籌交錯,倒是他新收的兩個徒弟和碾子吃罷了飯,就很有眼力見的來後廚幫忙。
碾子今天正式成了孔均的大弟子,被比自己還要大的人叫了一天的大師兄,難以避免有些飄飄然,必須洗會兒碗冷靜一下。
……結果嚴堅成和盧志因為也受過碾子的指點教導,居然也跟著叫師兄。當然,他們看見孔均,也會叫一聲大師兄。
門外端著空碗的沈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