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偷偷把沈釉拉到一旁:「釉哥兒,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啊?」
沈釉愣了:「沒有……吧?」做生意很難說有沒有得罪人,同行就算沒過節,本身也註定是敵人,況且他和孔均都要把常坪城的說書人飯碗給搶完了……沈釉越想越心虛。
村長皺著眉:「我覺得有人盯上咱們村子了。」
沈家村是出了名的排外護短,大家警惕性都很高,發現什麼異常情況都會和村長匯報,再由村長組織村裡的青壯年四處巡邏,保衛村子的安全。最近就有人發現,好像一直有人鬼鬼祟祟的在他們村子附近打轉,目標就是那些快要成熟的辣椒!
「我已經讓小狗子那群孩子每天都上辣椒地旁邊玩兒了,看見生人就大聲喊。但是只有千年做賊的,沒有千年防賊的,誰也保不准一錯眼就讓人偷去了點兒。」村長也知道,這些植物是沈釉的獨家秘方,外泄了搖錢樹不說倒了,反正搖下來的錢會變少。
這麼一說沈釉就瞭然了,會打辣椒主意的,肯定是城裡其他做酒樓生意的人家。按理說他剛開業的時候這群人就動心過,後來又作罷了,怎麼現在又折騰起來了?
想不通其中的問題,沈釉乾脆拋在腦後:「盡力而為吧,索性這次種的也不多。下一季我買個莊子,咱們在莊子裡種,圍起來別人不准進。」
村長一邊點頭一點驚嘆,不愧是釉哥兒啊,現在說買個莊子,跟說買二斤肉的口氣差不了多少!
第41章 心意
「這麼說,昭誠侯世子不聲不響的走了?沒帶上那沈小哥兒?」縣令和師爺瞪大了眼睛, 難以置信的問盯梢的人。
那人單膝跪在下頭稟報:「是呢,還是大晚上連夜走的, 屬下覺得說不定是和那沈小哥兒起了什麼爭執……第二天早上我還看見沈小哥兒在水簾會館前頭哭來著。」
縣令摸了摸鬍子, 是不是起了爭執有待考量,他也是有些門路的, 聽說了些京城裡的消息,恐怕那位世子家中自身難保了,自然沒心情在這窮鄉僻壤陪一個鄉下哥兒繼續風花雪月。不過不管是因為什麼離開,沈小哥兒第二天還哭了,那八成是被世子拋棄了。
孫師爺也連連嘆氣:「唉, 還以為他不是池中物,沒想到竟是個沒福氣的。」一邊惋惜自己押錯了寶,又有點同情沈釉的遭遇。一個小哥兒讓兄弟倆玩兒了, 又慘遭拋棄,不說今後的日子怎麼過, 心靈的創傷肯定不小!都當街痛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