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看幾件空房子:「有點舊,不過咱們村有會泥瓦手藝的,自己休整休整就行。倒是候就讓他們住在這邊,一旬換一波人,也不能讓人家親人分離太久了,都是青壯年,誰不想媳婦兒,嘿嘿。」
「嘿嘿」完才想起來沈釉是個沒出閣的小哥兒呢,還有思思一個姑娘在旁邊,這話說的太不妥當了,跟個老不羞似的,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沈釉倒不甚在意,在一旁跟當地的牙人簽好協議,再付錢給賣家,拿錢之痛快簡直讓人感動。一邊跟村長搭著話:「都歸您做主,以後我就不管了,全都由您安排,我就準備著銀子等著收菜就行了。」
又說得村長自信起來:「你就放心吧!種地咱可是一把好手!」
賣家也夸:「我這莊子水土都好得很,產量絕對高,要不是家裡急用錢,真捨不得賣。誰買誰就賺了!」
這話沈釉也就聽聽,笑眯眯的不搭腔。
買完這莊子,一行人又上了馬車,繼續朝京城方向前進。村長有點摸不著頭腦:「丫頭是不是走錯路了?咱不是該回去了?」
沈釉道:「先不著急呢,我還想再買一個,靠京城近點的。要是晚上趕不回去,咱們就去京城住一晚上,也嘗嘗京城的酒樓,看看人京城的客棧都是什麼樣的。」
把村長驚得合不上嘴:這釉哥兒是真賺錢了啊,說買莊子跟買兩斤肉似的,還真要買倆啊?「可是,咱們村人也種不過來呀?」
沈釉半開玩笑道:「那怕啥,有錢了就得這麼花,莊子買就買倆,種一個扔一個!」
村長:「????」
這當然是玩笑之言,不過第二個莊子也確實不是用來種的,所以也不必村長去看水土,主要是看地段和去京城方不方便。
四環大部分是京中勛貴名下的莊子和皇莊,要是水土好的還真買不來。好在還是讓沈釉找到了一個靠著半面山的,地理位置相當不錯,甚至還挺大的莊子。那山上甚至還有昭誠侯住的道觀,就是這莊子實在種不了東西——地底下還連著山脈呢,一鋤頭挖深了都能磕著石頭,地底下不出水,種樹林子都不太容易,這才被掛牌出售,價格也不是很高。
村長看著沈釉一副要買的樣子,在一旁是長吁短嘆:這釉哥兒還真是飄了,說種一個扔一個,還真要扔一個啊??這什麼破地,能種出來個鳥啊!
沈釉倒真心挺滿意的,那半面山壁也沒有不安全因素,上頭長了一層青苔。以後還可以做一些設計。往下挖雖然是石頭,但地面還算平整,人造個景點倒挺合適,也不用糟蹋良田了。
倒是人牙子瞧見沈釉看中了這個,有些為難的笑了笑:「這莊子吧,要買還得等些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