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在那個草叢裡,也許一切就都默默的結束了。
沈釉躥起來忽然抱住林景珩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差點把林景珩撲倒在地。沈釉把臉埋在他頸窩,大力的吸著鼻子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嫁!我嫁!林景珩你給我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是你選擇了我!你不是因為救命之恩才愛我的!」
林景珩懵懵地回抱住他,之前不知道是哪一句話說錯惹沈釉不開心,現在也同樣不知道是哪句話打動了沈釉,但沈釉讓他記住,他肯定要每個字都記住!並且還要表衷心!「好!你放心!我絕不會辜負你,這輩子只愛你一個人!永遠不會…」
沈釉一把捂住他的嘴,這種和系統台詞一樣的話就別說來掃興了:「給我閉嘴吧你。」然後就感覺手心一濕,有什麼熱熱滑滑的東西貼在他的掌心舐過,驚得他趕緊把手縮回來。
林景珩偏不依,追著他的手啄吻了一陣,追得沈釉把手壓在身子下面,他也要伸著脖子跟過去拱。正玩鬧著,林景珩忽然又笑了:「也不知道為什麼,認識了你之後,我才覺得自己活得像個有血有肉的人,會愛了,也知道……什麼是欲望了。」
以前他房裡沒有人。幾個丫鬟是從小伺候他的,卻也只是丫鬟。應酬的時候也和別家的少爺去見過世面,可林景珩的心那時候就像一口無波的古井,沒有任何可以掀起漣漪。
可認識了沈釉之後,為什麼這個人一顰一笑,一舉手一投足,甚至只是對他眨巴眨巴眼睛撅撅嘴,林景珩就會覺得氣血上涌,把之前二十來年攢下的……全都給了他?
沈釉心裡又酸又軟,臉上還掛著之前感動時流下的淚水,用手背胡亂抹著。聲音也啞啞的,卻又奇異地更性感勾人:「那,你現在要不要感受一下愛和欲望的結合,血肉之軀的碰撞?」
林景珩:「………」
林景珩一把將沈釉壓在厚厚的錦被上,三兩下拉下床帳遮住了明晃晃的日光:「必須要,不然我還算什麼男人!」
沈釉順從地攬著他的脖子,手下是觸感極棒的肌肉,沒多久就覆上了一層滑膩的薄汗。他的身體被燥熱包圍,越來越滿足,越來越充實。沈釉忽然覺得,也許林景珩這個本該早就消失在書中的人,可能早就不是紙片人了。紙片人的世界沒有了他的位置,所以他只好真真實實的生出了血肉——為他沈釉而生出的愛欲與血肉。
這世界上哪有和紙片人的戀愛?那些紙片形象背後都是等著你氪金的團隊。你要麼是被他們「騙」錢,要麼,就是在騙自己啊。
也罷,穿書這樣的奇遇讓自己經歷了一遭,栽了就栽了吧。哪怕這份愛情有系統的作用——那又怎麼樣呢?林景珩自己都說了,他們是上天註定的一對!
老天安排的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