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其他人也哭笑不得,但看著小狗子被哄了半天還抽抽噎噎,又是覺得孩子嬌氣又是隱隱的好奇:真的有那麼辣嗎?
也不知道哪個熊漢子先開的頭,偷偷掰了一點小狗子咬剩的半顆黃燈籠塞進嘴裡:「!!!」他倒不至於像個孩子一樣被辣的哇哇大哭,再說也顧忌著自己是偷吃,硬是忍者,把眼眶都憋紅了。
於是其他人更好奇了……沈釉哄完孩子就眼睜睜的看著村民們排好隊,一個接一個的嘗過這魔鬼辣椒,膽大不信邪的就掰一小塊,膽小的就拿手指在汁液部分抿一抿,然後無一例外的被辣得呲牙咧嘴,說不出話,走到井邊猛灌涼水:林景珩是不可能給他們這些大人挨個摘水果的。
沈釉:「......」諸位也是過於好奇了。
林景珩:「......」怎麼辦,我也超好奇,這是什麼邪物,一小顆干翻一個村子的人?林景珩默默靠近剩下的一小點黃燈籠,蠢蠢欲動。
這個殺傷力,若能作為武器使用……林景珩陷入沉思,我朝何愁外敵?
好半天全村人才依次嘗完辣椒,各個被辣的鼻涕眼淚齊流。小狗子本來還很難過,他自詡是小男子漢,村裡的孩子王,如今當著全村嚎啕大哭,在手下的小夥伴們跟前丟了這麼大的人,況且還是在他「心儀」的沈釉哥哥面前,簡直鬱悶至極。但看著那些真正的大人也扛不住這辣味,心裡才好受了些。
不過也因此,村民們對於沈釉說的摸了辣椒不要再摸眼睛之類的叮囑也更加上心。這嘴巴嘗嘗都受不住,何況眼睛,摸一下別再瞎了……但他們吃的少,感慨一番也就罷了。唯有小狗子,可能因為吃得多造成的心理陰影過大,多少年後也對這黃辣椒心有餘悸,連沈釉親手做了黃燈籠辣椒醬,研發的新菜金湯肥羊香氣四溢,也打死不肯嘗一口。
中午的時候,沈釉帶著幾個小學徒給全村做了頓宴席,不是啥麻煩的大菜,一桌子一大口鍋,裡頭是乾鍋排骨和雞肉,其他配菜就地取材,沈釉出手大方的買了村裡的豬、雞、菜,算是答謝他穿越之後村里人對他的照顧,和替他種植、保護辣椒的情分。村里人早聽說沈釉在城裡開的店賺錢又美味,這些日子幫沈釉種各種奇怪的果蔬經濟上受了不少照應,今天賣了豬、雞、菜還能免費嘗試這美味,一個個吃得頭也不抬滿嘴流油,對沈釉的手藝更是讚不絕口。那些把孩子送去沈釉身邊當學徒的人家,眼見著自家孩子手腳利落的跟在沈釉旁邊幫工,有幾個甚至還能摸到灶台邊兒,更是與有榮焉:自家孩子有這手藝,以後還用得著在地里刨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