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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也干不出把對象撂地頭自己捋袖子幹活兒的事兒,只好轉移話題:「那你從宮裡回來,皇上到底有沒有處置大皇子?」
林景珩:!!!
小祖宗,你要麼不開口,一開口怎麼那麼直白?也不看看旁邊有多少人多少眼睛多少耳朵???
林景珩連忙捂住他的嘴,把人拔蘿蔔一樣抱起來就跑。
沈釉:「???唔?唔唔??」
一旁的思思和善後的家奴趕緊別過去眼: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就這麼……真是……真是太刺激了!
不過主子的八卦還要儘量克制!忍住!別看!
林景珩運起輕功,蹭蹭蹭跑到一間空房裡關上門:「剛才當著那麼多人還有暗衛所的屬下怎可擅議皇子……不對,你知道幕後之人是大皇子?」
剛剛被放下來的沈釉:「你幹嘛這屋子剛裝修好說不定有甲醛…………呃,我,我不該知道?」
…………………………………………好像林景珩確實沒跟自己提過?他是從系統那裡知道這些死士是大皇子派來的,因此他殺了這些死士還會提高大皇子對他的仇恨值…………………………
沈釉半張著嘴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有些呆呆的看著林景珩。
林景珩摩挲了摩挲他沾了灰的小臉,長嘆一口氣:「還真像小伍說的……神仙?妖怪?看來你的秘密比我想像的遠多的多啊……還有什麼是甲醛?」
沈釉沉吟半晌,拉住林景珩的手:「……沒什麼,偶爾吸一會兒也沒大事兒。就像我的秘密其實也不多……你先坐下,我都告訴你。」
林景珩愣了一下。要說他心裡一點沒好奇過沈釉的秘密那是騙人的,他一直克制著自己,就是知道這份秘密可能是他和沈釉的關係還承受不起,現在沈釉忽然要對他和盤托出,林景珩頓時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雖然雲不開,朦朧的月也很美。
他更加用力的回握沈釉的手,鼻頭都激動得有些發紅:「真、真的嗎?如果你為難的話,也不必……」
沈釉:「哦那好,那就告訴你一小部分吧。」
林景珩:「……………………………………」
沈釉哈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