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一句傳達,結果聽在這大管事的耳朵里,卻好像是沈釉又在責備,剛站起來又顫顫巍巍跪了下去:「實在是奴才管理下頭人不當,還求世子妃降罪,莫要跟奴才們一般見識!」
沈釉:「……」
是他被林景珩榨得臉色都變了嗎?言行語氣有這麼凶嗎?
「……算了算了,我收下就是,你放哪兒吧。以後我有需要就去找你……我這小廚房也不是天天開伙。」沈釉想著先把這管事糊弄走,日後自己是去大廚房拿還是自己遣人買,又有誰管得了。
大管事這才滿頭是汗的退下了,林景珩從屏風後頭轉出來,手裡拿著一盒藥膏:「你有需要要去找誰?」
沈釉:「……」
沈釉:「你滿腦子裝得都是什麼啊!」
林景珩露出無辜的表情:「我有說需要什麼嗎?」
沈釉:「……」
一旁站著的佳佳都低下頭盡力忍著笑,林景珩看了她一眼,她立刻福了一福身:「奴婢擺飯去!」
待她出去,林景珩才坐到小榻邊,動手去解沈釉的衣裳。沈釉哼了兩聲,倒也沒抵抗,伏身在一旁的軟枕上,由著林景珩給他上藥。
「你今天也太過分了……我都要壞掉了。」
林景珩親親他的耳朵:「不會壞的,寶寶最厲害了。」
沈釉臉忽然爆紅:「……什麼寶寶,噁心不噁心。你怎麼跟個,跟個……」跟個現代小女生叫閨蜜似的……
林景珩一臉無辜:「不應該這麼叫嗎?我記得以前景琝,私底下都是這麼叫他身邊人的……」
沈釉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我是身邊人嗎?這個稱呼太肉麻了,不准叫了!」
兩人有鬧了一會兒,林景珩幫沈釉上好了藥,又將他的衣服整理好,這才牽著沈釉一起去外間吃飯。然而今日也不知是湊巧還是怎麼的,菜色都不是沈釉太喜歡的,加上還有幾樣加了不少茱萸,更是不適合沈釉現在吃。
林景珩看了那幾道辣菜一眼,倒是笑道:「如今因為你的辣菜派,現在京中吃辣成風,不少廚子都開始跟風做辣菜了。」不過他們並沒有沈釉獨出一家的辣椒,便只好一個勁兒往菜里放茱萸。但茱萸畢竟不如辣椒味香,是以也沒有對西遊苑的生意產生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