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在古代這個社會,哪有什麼單身貴族一說,是人便要順應社會成親。這本也沒什麼,主要是……那時候自己還在嗎?
他會在這裡,一直留到孩子長大結婚生子,用得上這些頭面首飾嗎?
沈釉怔怔的盯著手裡那隻小豬項圈,一時內心既複雜又慌亂。林景珩卻沒有察覺他的複雜心情,擺弄了半天盒子裡剩下的十一生肖,末了又把沈釉手心裡那隻給拿走了:「這些都不好。不是我說,夫人的審美……嘖嘖。」他面上露出一些不贊同的神色,微微搖了搖頭。「我庫房裡好像有一套鑲了瑪瑙的,才更配得上我的崽!」
沈釉由他牽著進了林景珩的私庫。之前沈釉知道林景珩有這麼個私庫,裡面放的是安平郡主的嫁妝。因為也不能賣(……)且對林景珩和昭誠侯都有特殊意義,他只在剛成親的時候由林景珩帶著逛了一圈。林景珩意在事事對他坦誠,沈釉便從善如流跟著他逛了,實際上卻沒怎麼看裡頭的東西。
如今被林景珩有目的性的帶進去,也是有對比才有傷害,安平郡主的審美真的比何一心高上不少啊……和安平郡主這些高貴低調奢華的嫁妝相比,何一心的簡直是暴發戶的審美……
「找到了!」林景珩跟著帳冊對了一會兒,終於摸出一個雕花的匣子。打開匣子卻和何一心那頭一整套放在一起不同,沈釉注意到旁邊放了許多個相同的匣子,每一個項圈都是單獨存放的。
打開一看,果然也是一隻小豬項圈,卻比何一心的那些做工精緻不少,上面果然夠鑲嵌了瑪瑙。
「要不是看到她的那些,我險些忘了母親的嫁妝里也有了。」林景珩查驗過後便將盒子蓋上拿在手裡,又隨手翻看了其他幾個盒子,有點惋惜道:「啊,還有十一個生肖白放著呢怪可惜的……」
沈釉:「……???」
你當我是什麼!母豬麼!
林景珩被他驚恐的小表情逗笑了,一把將他抱住和他額頭抵著額頭:「這麼說也不是不對,你要生的是小豬崽,那你自然是……我就是豬爸爸。」
沈釉本來想揍他,聽到最後一句又不好意思揍了,只好哼了一聲,算是勉強同意跟他和肚子裡這個一起做一家快樂的小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