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渝不管他成績差不差,他指了指站在正中間看戲的男主角,「跟這位比起來,是不是成績差?大家比成績難道不比上還比下?」
男主終於被他的話吸引了注意力,他把一隻手揣在運動服口袋裡,調轉視線掃了他一眼。
男主角審視地看了看他,像是聽見了什麼值得深究的話一樣,向渝也沒在意,把話題的集中目標放在了其他人身上,他偏了偏下巴,試圖放鬆臉上的表情,讓自己的臉更柔和一點,他把視線對焦在了女主角身上,「蒲怡然?」
女主咬了咬下唇,風輕輕吹拂她的秀髮,甚至在她白皙的臉頰邊留下一個彎曲的弧度。
真是我見猶憐。
男主沈崇倒是沒什麼反應,旁邊站著的戴勇先開了口,為開了萬人迷特效的女主聲討,「你問蒲怡然幹什麼?舉報的人不是我嗎?有什麼就沖我來。」
向渝道:「舉報書上寫的是你愛我嗎?還是寫的我愛你?你來的這麼勤快?」
戴勇:「......。」
戴勇被他嗆得沒了聲音,完全不明白前兩天還兇惡得跟狼崽子一樣的向渝為什麼突然變得口齒伶俐,跟他打嘴上的官司,他試圖駁斥道,「舉報書是我寫的,我憑什麼不能說?」
向渝轉身對著教導主任,當面舉報,「老師,我覺得戴勇同學可能是惡意污衊我,你看他剛才的行為,一個勁地打斷我和蒲怡然的對話,明顯是怕自己的惡毒行徑敗露,我能舉報他惡意污衊同學名譽嗎?」
教導主任:「.......。」
戴勇被他倒打一耙的話給弄懵了,剛想上前一步拽住向渝的胳膊,男主突然在旁邊開了口,「老師?」
向渝不管男主想說什麼,繼續他剛才的話說,「而且剛才景爽同學在廁所公然說,沈崇同學天天往十八班給蒲怡然送東西,那這樣戴勇都沒舉報,反而舉報放學請蒲怡然幫忙的我,難道不是居心叵測嗎?」
景爽被他一口一個同學念得腦袋都大了,這會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圓球,讓眾人都察覺不到他的存在,他妄圖挽回自己的聲譽,垂死掙扎,「我沒有,我只是說沈崇和蒲怡然是親戚,天天送東西也可以理解。我沒說其他的!」
果然是豬隊友。
向渝心道,收回了對小黑帽的關注。
在接收了戴勇難以置信的表情和女主驚訝的目光之後,景爽心都裂了,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同樣的話在向渝的嘴裡面就換了個味道,絕望道,「我沒這樣說。我真的說他倆是親戚。」
現場進入了僵局。
向渝沒想著自己為這件事畫上句號,這件事明顯有更好的人選為他結尾,他把籃球袋從地上拿起來,手指勾住了網狀的繩結,結束自己的戲份,「我是這樣推測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小黑帽快要垂到地上的頭,「是吧?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