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渝把書包往背上一甩,「小道消息,偷聽的。」
沈崇道,「她今天回她舅舅家了。」
向渝閉了嘴,兩個人又沒有話說了。
向渝感覺一陣憋悶,這男主角從他見他第一面開始,就沒講過幾句話,深刻貫徹落實了話少美男子的稱號,有時候他引他說話,都有一種淡淡的罪過感。
女主角怎麼跟他相處下去的,靠腦電波嗎?
向渝想像了一下兩個人交流的情景,有點想笑。
沈崇偏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兩個人就進了門。
一個挺年輕的女傭人從樓上抱著衣服下來,看見他倆進門,眼睛一亮,「啊,少爺,你們終於回來了。」
沈崇把書包扔在沙發上,鬆了松校服上的領帶,「芳姐,我爸媽呢?」
芳姐回應道,「沒回來呢,今天可能不回來了。聽說是公司有要緊的事情。」
芳姐一邊說一邊笑著湊上前來,「這是向渝小少爺嗎?你的房間我都給你準備好了,東西也全都在裡面,不過有個鎖上的小箱子我沒動,給您放在柜子里了。」
向渝有點抵抗不住這種熱情,說了句,「叫我向渝吧,不用叫別的。」
芳姐愣了下,然後笑了笑,「好。」
沈崇也不管他們,坐在沙發把手機掏出來了,向渝從他後面經過的時候看見他正在接收文件。
芳姐問了句,「那我先帶向渝上去?」
沈崇嗯了聲。
向渝背著個書包也不知道說什麼,感覺在別人家裡還不如去酒店住自在,況且他跟沈崇又不熟。
芳姐把東西放下都帶著他往樓上走,一路還挺熱情地跟他交流,「向渝,你跟誰少爺誰比較大?」
向渝壓根不知道沈崇多大,胡亂謅了一句,「沈崇吧,他看起來挺老成。」
芳姐在旁邊咯咯地笑了,「少爺就是見人不喜歡說話,哪裡老成了?」
向渝跟著沒有靈魂地呵呵了兩聲。
房間在最裡面,屋子裡很大,各種東西製備的也很齊全,芳姐把最裡面的小箱子給取了出來,上面是一排小的密碼鎖,三個零排在上面。
芳姐道,「喏,這就是那個箱子,其他的東西我已經幫你擺好了。」
向渝把書包放下,他不知道這東西是幹什麼的,他也不知道密碼,就直接扣著兩邊的卡扣扭了扭,箱子就吧嗒一下打開了。
芳姐:「啊,沒設密碼嗎?」
向渝把箱子的頂部掀開,裡面挺空,就稀稀拉拉擺了幾樣東西,向渝憑藉印象把一個倒扣的相框拿了起來,往上一翻。
還是那兩個老人和向渝的合照。
向渝往床頭走動,將相框擺在床頭柜上。
一隻小貓聽見動靜,探頭探腦地從床底下鑽了出來,一伸頭便看見了向渝的腿,驚嚇地弓著腰往後一蹦,然後又鑽了回去。
向渝嚇了一跳。
芳姐道,「啊,少爺撿的小貓,怎麼跑這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