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渝聽見這個名字,眼底滑過一絲驚訝,他剛開始並不認識這個人,兩個人甚至都沒有說一句完整的對白,這人就直接送了一拳頭上來。
居然是他名義上的便宜哥哥。
向晨旭連眉毛都沒抬一下,自己扭了扭手腕,像是在檢測身上的零件是否還完好如初,順便重新綁了一下手指上的紗布,「我棄權。」
憤怒的教導主任憤怒地往他身上扔了一個粉筆頭,完成了憤怒的二連擊。
向晨旭連動都不動一下。
祝子旭和景爽躲在後面瑟瑟發抖,等到教導主任的視線滑到他們那,祝子旭急忙伸手,「主任,我們是圍觀群眾,和我們一丁點關係都沒有啊——」
尾音拖了老遠。
教導主任達成了臉紅脖子粗的成就。
向渝皺著眉,嘴角的血總是流個沒完,他剛擦下來一塊,很快就暈出下一塊血斑來。
沈崇看了他一眼,從教導主任桌子上抽了幾張紙,直接遞給了向渝。
向渝一抬眼,接過了紙巾,直接按住自己不停流血的嘴角。
教導主任把硯台當驚堂木,猛地往桌子上一拍,「你們三個人全都給我留下來,今天不把理由說出來,全都別想走。」
這麼大的事情,而且是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周圍還有一圈加油助威的,教導主任上任這麼多年就沒發生過這樣的事,連帶著祝子旭的騷操作,實驗班這短短兩個星期就就出了幾場事。
他的老臉都被丟盡了。
祝子旭站在後面弱弱地伸出手,「我們能先離場嗎?」
「趕緊走!滾!」
憤怒的教導主任開始口不擇言,憤怒地往他們身上扔了一個粉筆頭,完成了憤怒的三連擊。
辦公室就留著他們三個人。
教導主任道,「給我說,說不出理由我跟你們沒完。」
向晨旭把紗布纏好了,舉起了手,「主任,我能先說嗎?」
「你說什麼?」
「主要原因就是我看向渝同學不順眼。」
向渝:「...。」
向渝也不甘示弱舉起了手,「主任,我也有理由。」
「你是什麼理由?」
「主要原因就是向晨旭同學人太賤,我一時之間沒有忍住。」
向晨旭無所謂地看了向渝一眼。
沈崇:「...。」
沈崇覺得他們倆絕對能吵到天黑。
向渝一旦氣性上來了,誰都控制不住他,小時候就經常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