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向珺的心明顯不在她身上,倆人就是痴男怨女湊一對,結果針對的對象各不相同。
但事實上是,來到沈宴這邊,態度又截然不同了,甚至會為了不去莊女士墓園感到詫異。
正常人不會避嫌不說嗎?為什麼這一個個提的都那麼勤快?
向渝覺得自己要想亂了。
向珺說了一會,想岔開話題,「先不說你母親了,我一直沒找機會跟你說,明天跟我去見你叔父,在三里巷那邊。」
向渝聽墨鏡帥哥司機提到過這個,知道是向珺剛從國外回來的叔叔,聽說是只有兩個女兒,向家這一輩只有向珺一個男的,而且向珺的父親早年出交通意外也去世了。
不過現在聽見向珺提到這個,向渝不太想參與,「我這不還在上學嗎?要不然等星期天再去?」
向珺也有些為難,「那邊已經說好了,星期天還有別的事兒。」
向渝不知道向珺一天天的在忙活些啥。
就給他提咖?
向渝想了想,「確定是明天?」
算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向珺要是非要帶著他去,他也沒什麼辦法。
頂多多挨幾下鄭麗景和向晨旭的眼刀。
反正這些人都已經把他看成一坨爛泥了,不介意再爛一點。
向珺道,「嗯。」
向渝也沒說什麼別的話,他自個嘆了口氣,又笑了起來,「爸,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就跟我直說,你什麼都不願意講,我猜來猜去,也挺折騰的。」
向珺在那邊又悶了一會,道,「嗯。」
向渝站了起來,想著自己還要想個法子去應付沈崇他爸爸,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感覺他爸爸對自己的印象不太好,說話都想故意使絆一樣,不過向渝只是自己這樣感覺,沈崇他爸實際上也沒有幹什麼過分的事情。
「掛了吧」,向渝說了聲,「你早點休息,明天放學的時候讓張哥給我打電話就行了,我這邊留著手機。」
「好」,向珺的語氣也隨著向渝的態度軟了下來。
不管怎麼樣,向珺是真情實意把向渝當個兒子養。
向渝一直等向珺那邊掛斷了,這才收回手機,活動了一下手指,笑著向沈崇那邊走。
沈崇抬頭問他,「打完了?」
「嗯」,向渝晃了晃手機,坐在他旁邊,往柔軟的被子上一躺,頭頂就是暖黃色的燈,「明天不來了。」
他翻了一下身,正好能看見沈崇的一截腰,看著挺好玩的,就拽了一下他的衣服,「你爸爸真的沒有跟你說別的?」
沈崇轉頭看他,用手指稍微順了一下向渝的劉海,想著沈宴在書房的那一番話,眉心起了一個細微的褶,很快就舒展開來,向渝也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