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做家務,買一個僕人回家打掃衛生不行嗎?」
「你花2000積分買僕人回家打掃衛生?」
「管天管地還管人找僕人了!」
「那你為什麼找那種樣貌的?」
「你給長相申請專利了?」陸之穹振振有詞,「我就喜歡長這樣的不行嗎?」
「不行。」酒精上頭的緣故,白漸瀟甚至沒意識到這是多驚人的一句話。
「白白好過分。」陸之穹搖頭嘆氣,「你是我什麼人,這麼霸道,總不能因為親過就攤上我了吧。」
「不要叫我白白。」
「你也可以叫我陸陸呀,我沒意見。」
「陸之穹!」白漸瀟是真的生氣了,自己吃飽了撐的和陸之穹吵這些,關鍵是被氣著的只有自己,對方還一臉享受的樣子,給他臉了還!
「這就想走啦?」陸之穹拉住他的手,「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損失了2000積分,僕人也沒找著?」
白漸瀟甩了甩他的手,沒甩掉,「2000積分算我欠你的,我一有積分就還你。」
「那倒也不用,」陸之穹露出一個壞笑,「再親一下好嗎?」
不同於之前輕佻的語氣,這句話刻意壓低了聲音,又酥又軟,像在用一片羽毛搔他的軟肋。
「一個吻換兩千積分?」白漸瀟端正思想,斜眼看他,「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你覺得不值嗎?我覺得很值,」陸之穹認真地說,「要是人們把爭吵的功夫用在打啵上,世界和平早就能實現啦。」
「要是你立刻消失,我心中的和平就能先一步實現。」白漸瀟毫不客氣,「下次見面的時候,我把2000積分和你的綢帶一併還給你。」
「如果你就這樣走出去的話,你活不到賺夠2000積分的時候了。」陸之穹指了指頭頂,示意那個紅名光環,「如果沒有人庇護,你很快就會死的。我家正好還有一個空房間,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也不是太介意……」
白漸瀟這才意識到,和酒吧里的絕大部分人不同,陸之穹頭上並沒有紅名光環,自認識以來,至少從表象看,他的手一直很乾淨。如果和他一起住,似乎也不錯……
剛剛有一瞬間的放鬆,於建達的死和那個假的疤痕就浮上心頭,狠狠地刺痛了他一下。
對了,這傢伙是再狡猾不過的,自己卻每每被他忽悠兩句就心軟,軟弱得不像自己了。
「我死不死和你有什麼關係?」白漸瀟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