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拿出來!」純鈞突然喝道,「遊戲開局就失去手沒有意義吧!」
白漸瀟心中一凜,沒想到箱子裡面如此危險,也不禁跟著叫道:「拿出來吧!」
「你關心我啊?」唐淵低低地一笑,突然猛地伸出手,帶出一片飛濺的水花。洞口在手伸出來後,立刻關閉,黑色的表面仿佛從未出現過一個洞。
他的手進去時還完完好好,出來時卻變成了一隻濕漉漉血淋淋的手。手掌上布滿了利齒咬齧的傷口,半根小指已經被咬了下來,無力地歪在一邊。
就是這樣一隻手,緊緊抓著一把綠油油的水藻一樣的東西。
唐淵從箱子上跳下來,走到白漸瀟跟前,晃了晃手中的水藻,「哎,居然用這麼可愛的表情看著我,想知道我摸到了什麼嗎?」
白漸瀟不太擅長應付這種傢伙,還沒來得及回答,突然遠遠地從藍隊那邊傳來陸之穹的罵聲:「唐淵!」
接著是殷千翎的咆哮:「你到底哪隊的?給我認真摸箱子!」
「我們是隊友,合作才能取得勝利,」白漸瀟退開一步,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能告訴我們嗎?」
「當然。」唐淵把手湊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口,接著嫌惡地甩掉了手上的水,「裡面是海水,水裡有個活物,就這樣伸手進去摸的話,會被它躲開。它有好奇心,我故意靜止不動,它過來查看,我趁機偷襲了它——結果你們也看到了,我被它咬了,只把這東西抓了出來。」
「這是什麼?」念念好奇地問,「海草?」
「它的頭髮。」唐淵說。說完,他便把頭髮丟在一邊,旁若無人地舔著手上的傷口,完全不管自己的姿態在別人看來有多麼古怪。
「生活在海里的,長著綠色頭髮的生物,」純鈞思考道,「是美人魚吧?」
「還不能確定,希臘神話中有人面魚身的海妖名叫塞壬,會用美麗的歌喉迷惑途經的水手,後來西方神話中出現了美人魚,」白漸瀟說,「中國神話里則叫做鮫人,哭出的眼淚能化為珍珠……幹嘛這樣看著我?」
「你知道的真多,」純鈞眼神亮亮的,真誠地讚美道,「很厲害。」
被他這張老天賞飯吃的臉用真摯無比的眼神看著,白漸瀟的心忍不住狠狠一跳,心想長成這樣真是犯罪啊,還好自家男友論帥氣也不輸給他,在心裡偷偷舔了舔陸之穹的顏,聊以堅定心智。
「接下來我們一起上吧。」白漸瀟建議道,「一隻手伸進去它會躲開,強行攻擊會受傷。不如這樣,我從正面的洞口伸進去,你從反面的洞口伸進去,我們前後夾擊,這樣它就沒地方躲了。」
「行,」純鈞一口答應,又說,「很高興能和你合作。」
他們走到箱子邊,一前一後,同時將手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