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胡家的人吃得很高興,連符生媽都吃好了。放開肚皮吃飯,在這個年代也不常見的。
胡幽也終於見識了什麼叫做食量,不僅是自己二哥三哥能吃,符生也很能吃。
這個年代肚子嘴裡都缺油少肉,幾大盆菜和玉米餅子,全部吃了個精光。
雖然菜和肉是胡家提供的,也在胡家吃的飯,而符生卻是提來了幾罐鐵罐頭,最後都留給了胡爺爺。
三罐水果罐頭,兩罐子午餐肉罐頭。
都是稀罕東西,全都留給了胡爺爺,也就是相當於其中一部分留給了胡大伯。
胡四媳婦有些不高興,但是胡幽卻揪了揪她的衣角。
「媽,今天的菜可都是大伯娘捯飭的,咱們可啥也沒幹。」
胡四媳婦有些不高興被親閨女拆台,立即拍開胡幽的手,
「就你喜歡當好人,你媽是壞人,好了吧。」
胡幽又把胡四媳婦的胳膊挽住了,顯得更親密了。
「媽啊,我可是離不開你的。」
「再說了,我那未來婆婆還在呢,您得孝順我爺爺吧。」
胡幽說話的時候,衝著胡四媳婦挑了挑眉。
「我爺爺可是最疼我的。」
「呵呵,不愧是我趙美荷的閨女,腦子就是好使。」
胡四媳婦立即又高興了起來,把遠處跟著的胡四和三個兒子都嚇了一大跳。
一回到家裡,胡幽覺得全身就疼,想上炕躺一會兒。
剛爬上炕,屁股上就被「啪」地拍了一巴掌。
「沒心眼兒的,忘記啥了?」
胡四媳婦突然襲擊了胡幽的屁股,把胡幽給打蒙了。
胡幽轉過身,嘟著嘴看著笑嘻嘻的胡四媳婦。
「媽,你幹啥打我。」
「拿著吧。」
胡四媳婦手裡的是一個布手絹,正是剛才符生媽給胡幽的那個。
「拿著啊,愣著幹什麼?」
胡幽接過這個包著的布手絹,正琢磨著要不要打開時,就聽胡四媳婦在給她說裡面的內容了。
「有20塊錢,10尺布票,5斤糧票,2斤大米票。」
胡幽覺得沉甸甸的,符生媽真是大手筆呀。
坐在炕沿的胡四媳婦都感嘆了一句,
「看來是真的把攢下來的票都給你,你以後啊,照應著她點吧。一個女人在村子裡頭,不容易。」
胡四媳婦能說出這麼有人情味的話,胡幽正想誇她幾句呢。可是,胡四媳婦後面的話,讓胡幽只能咧咧嘴,把半截話又吞了回去。
胡四媳婦把胡幽的掃炕掃帚隨意揮了揮,又「嘖」了一聲,
「不過吧,她那金首飾,你得打聽出來,免得以後便宜了別人。畢竟啊,她還算年輕,再嫁個漢子,也是有可能的。」
「好啦,你二哥應該給你帶東西了,你也別睡了,媽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