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胡幽起晚了,昨天實在過得太不平靜了,胡幽又一次摸了摸平平的前胸,幸好自己沒痣,太可怕了。
不過胡幽也算是明白了一件事,不管是哪個年代,防人之心得時時有呀。
要不是胡二哥留了幾手,多了幾個心眼子,現在就會被人踩在腳底下了。
即使如此,也有人不願意面對這樣的事實,想著從胡二哥這裡討一討所謂的公道。
胡幽本來就醒得晚了,還想在被窩裡呆著不想出來。
正這時候,就聽到外面的聲音有點鬧騰,胡幽趕緊穿好了衣服,頭髮都沒來得及弄,打開門就出去了。
隨著一股冷風,胡幽打了個哆嗦。
跟著這股冷風還來的,是一根手指,直接就戳在了胡幽的腦袋上。
胡幽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就被一個人的手指捅在了腦殼上,就覺得疼。
披頭散髮的她,伸手摸了摸頭頂,再看看自己的手心,還好沒有破皮。
胡幽這才仔細地看著對面這個女人,認識的,文青那個知識分子的親媽。
胡幽平時都被人保護慣了,看到一臉怒氣,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紅的文青媽。
胡幽想都沒想,抄起腳底板的布鞋,就扔到了文青媽的臉上。
文青媽是校長媳婦,在鎮中學可以像說是走哪哪都得給她讓路。
除了不會動的石頭和樹木,誰見了校長媳婦,都要主動上來說幾句好聽的。
文青媽長了快四十歲了,從來沒有碰到這種事。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呢,就被一隻鞋巴子蓋在臉上了。
「啊……啊……」
伸著雙手,大喊大叫的文青媽,已經沒有了平常的作態,作為一個優秀的女性知識分子應有的,端莊。
「嘔……」
因為一個鞋巴子差點吐死的文青媽,引來了不只是宿舍區的學校老師們,還有文校長也來了。
文校長臉得老長,盯著胡幽。
這個時候的胡幽還是個小姑娘,更是個小個子,沒有1米4.
文校長越看越皺眉,聲音不冷不熱地問胡幽。
「你是誰,怎麼住在胡老師的宿舍里?」
胡幽這才用手把頭髮給拔了拔,稍微順了點,才看向了文校長。
看著倒是人不錯,可惜眼瞎呀。明明知道胡二哥弟弟妹妹來了,在這還要給媳婦挽回臉。
「你說我哥麼,他可能買早飯去了。」
不僅胡二哥不在,胡三哥和胡小弟都不在,要不然這麼大動靜,不可能不出來啊。
胡幽現在是一眼都不能看文青媽,看見她那樣,自己也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