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小寶,讓她不要總想著打彈弓打人,沒用。」
符生的話立即把胡幽的想法給揭穿了,不過這時候不管是符生,還是胡三哥,都不知道胡幽彈弓的厲害。
打蛋器,可不是白叫的。
符生離開後,胡三哥準備鎖門去陪賴老師的時候,鎮中學的教務主任來了。
教務主任朝著胡三哥點點頭,胡三哥把她讓進了屋子裡頭。
教務主任看著胡二哥宿舍的擺設,和學校別的宿舍的都差不多。
教務主任隨意點點頭,就坐在了凳子上。
「那天胡志程同志來找我,把大概的情況也和我說了,我非常能明白他的難處。」
教務主任的話一開個頭,胡三哥就知道胡二哥為什麼不讓胡幽去摻和這個事了。
文校長還是有點辦法的,讓教務主任表現得很公正,但是實際上已經在按照文校長的意思來辦了。
胡三哥輕笑了一聲,
「這個事,還要看我二哥的意思,我做不了主。而且,我二哥最近在陪我妹妹,今天又進了城,」
其實胡二哥是進了城,但是卻不是和胡幽去的。
當時胡二哥已經和未靜談好了時間,哪天再整黑市更合適。
按照胡幽提供的文化人兒要被放到村子裡進行勞動了,就這一條,足夠說明形勢得有多緊張了。
胡二哥一直等著打聽出那些人的來歷,確定了因為什麼事,而被下放勞動的,等等。
胡二哥把這些事都打聽清楚,才又和未靜確定了整黑市的時間。
所以胡幽和胡二哥,算是走了不同的路,卻是差不多一前一後到了市里。
而還在縣城的胡三哥,拒絕了教務主任的初步意見。
胡三哥臉上的表情,又像是在村里和人吵架似的感覺。
單手叉腰,斜著身子,一陣陣冷哼。
「教務主任啊,當初是你說要給大家個交待的,可是現在呢,卻又要讓我二哥承認了,從來沒有和文青談過對象。憑啥啊?」
胡三哥說話的時候,唾沫星亂飛,坐在凳子上的教務主任,立即向後退了幾步。
胡三哥又向她邁了一步,叉著腰繼續說,
「這個事這樣做是不行的,咋,看我們是從鄉下來的,就欺負我們?」
胡三哥之所以底氣這麼足,是因為胡二哥就說過,這個事不能這麼認栽了。
胡三哥一下就明白了胡二哥的意思,本來只是一塊表的事兒,不管是文家還是胡二哥,都假裝不知道這個事。
然後呢,學校的老師們也不會以為胡二哥真的拿了表。
但是,現在要是胡二哥向別人承認,自己沒和文青談過對象。
那不就變相的告訴別人,胡二哥自己拿了文青的一塊進口石英表,好幾百塊錢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