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三哥手裡舉著的鐵棍,直接就插入了大野豬的肚皮上。
豬的肚皮差不多是最柔軟的地方了,大部分動物都是這樣的。
胡三哥手裡的鐵棍,當時就「撲」一聲進入了大野豬的身體裡面。
而胡三哥,也被大野豬壓在了豬身下面。
胡三哥回房後,還在回想當時的場景,越想是越後怕。
但是看了眼胡二哥正在擺弄的「打蛋器」,不由地就想得有點多。
胡三哥輕輕地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被小弟打到的豬腦袋上的石子兒,會不會被發現。」
胡二哥看了眼手裡的「打蛋器」,輕笑了一聲,
「打蛋器,呵,還是叫彈弓吧,讓人想得怪多的。」
當時就是胡小弟拿著打蛋器,連打了兩顆石子,都打進了大野豬的腦殼當中。
剛才胡二哥拿著菜刀胡砍了一通,就是為了遮掩胡小弟打的石子留下的痕跡。
所有人都相信自己「看」到的,胡三哥舉著鐵棍,正好對上了撲過來的野豬的肚子,讓這頭500多斤的大野豬開膛破肚。
雖然大家只看到了結局,都相信自己是「看」到了整個過程。
胡二哥感覺自己剛才砍的還可以,完全破壞了胡小弟打的石子留下的痕跡。
可是有的人卻嫌棄砍得太厲害了,影響了一頭豬的美觀。
胡大伯叫來了村里殺豬的老胡。
老胡不僅是村里殺豬的,還是在供銷社負責賣豬肉的,有的時候還被附近村子叫去殺豬。
殺豬技術已經有好幾代了,看一眼這頭豬,就知道美不美,肉香不香,大腿夠不夠有力。
老胡伸出手在500多斤的大黑豬的屁股蛋上,用力「啪啪」地拍了幾下。
老胡點點頭,這頭豬有點美,肉還不算柴。
「可以,不難吃。」
胡大伯直接白了老胡一眼,
「你趕緊下刀啊,圍著它轉個啥勁,你再轉兩百圈,它還是個死的。」
老胡又轉到了豬的正面,忽然發現豬頭有點不對勁,伸出手摸了摸,直接就搖頭。
「這是誰幹的,好好的一個頭,咋給砍成這樣。」
胡大伯「蹭」地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這頭死豬跟前,把豬腦袋用力踢了一腳。
「就這個,分兩半來。」
村里進來的野豬,每家分了點點肉,血和腸子之類的,外加半顆豬頭,還有四分之一的肉和骨,都分給了胡四家。
有人想有意見,可是豬沒進他家,也不是他家用鐵棍子捅死的。
誰不服氣也沒用,殺豬的老胡,幾刀就把一頭豬給收拾好了。
老胡的殺豬刀法,誰都服氣。
說是四分之一,肯定不會差一分的。
胡幽大早就看到胡四媳婦笑的嘴巴都快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