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符生也能分四分之一,仍然是半個豬頭,半副下水。
胡幽對這些都不關心,躺在自己的炕上發懶。
她就是想不通,咋去哪都能碰到這傢伙。
「叮」
裝死的系統終於又上線了,還用一種很欠揍的口氣說,
「主人,緣份,妙不可言。」
胡幽翻了個白眼,翻了個身,正好胡三哥從外面進來了,手裡提著那隻光溜溜的雞。
「小寶,這隻雞哪兒來的?」
胡幽看都沒看,窩在炕上低聲地說,
「打的唄。」
胡三哥當然知道是符生打的,但是處理得也太乾淨了吧。
想了又想,搖著頭出去了。
「咋連個雞屁股都給切了,那可是油最大的地方。」
胡幽用一隻手捂住臉,以後出門一定要看黃曆。
晚上吃飯的時候,符生和符生媽都來了,兩家人圍著一大桌子。
尤其是胡二哥,一邊吃還一邊笑著夸符生。
「這個兔子肉真香,和大豬肉燉上,好吃。符生,你可真能幹。」
符生用眼角瞟了眼低頭吃飯的胡幽,輕笑了一聲。
「哪裡,下次我再去打點別的。」
胡四家這裡正樂融融地吃著大肉呢,胡大伯家院子裡正在給村民分肉呢。
四分之一的肉,半副豬下水,還有半個豬頭都給符生分了。
還有半個豬頭留給了胡大伯這個村長,半副下水兩個豬蹄給了豬的老胡。
符生沒要豬肉,都給了胡四家,而是把那隻光溜溜的雞給拎走了。
回到符家後,符生媽去收拾了下,轉回屋裡頭就看到符生在盯著一隻雞看。
符生媽走過去,用手摸了下這隻雞,立即就收到了手,還「呵呵」地笑了兩聲。
「喲,這隻雞身上抹了啥來,還真是滑溜呢。」
符生嘆了口氣,把雞身上輕抹了兩下,也跟著笑了。
符生把雞往前一推,
「燉了吧,林子裡的大公雞,好吃。」
胡幽可不知道胡三哥最後把雞讓符生帶走了,吃了飯就想鑽被窩睡覺。
可胡幽剛躺進被窩,忽然又想起來個事兒。
昨天見著符生,還在說這幾天在縣裡頭陪領導開會,特別地忙,咋今天又跑老林子裡了。
胡幽躺被窩裡頭,一下又睡不著了。
這個符生就像天生跟她作對一樣,她本來還想往裡面走走,讓系統看看,有沒有什麼稀罕東西。
可是,卻被符生給看見了。
胡幽正想著事兒呢,她的門響了,胡幽披了個衣裳下地,把人就放了進來。
胡小弟一進胡幽的屋,立即就衝上了炕,嚷嚷著問胡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