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幽大早上就出去了,和這些人都沒見上。
胡四倆口子,一直躲在屋裡不出來。
作為村長的胡大伯,還有前村長的胡爺爺,走在了最前面,快到羊圈那裡時,就聽到了一大堆羊咩咩的聲音。
胡幽這會兒已經把自己的兩頭小公羊,給換了個地方關了起來。
胡爺爺對牲口也比較了解,還有胡大伯,更別說一直和牲口打交道的胡九伯了。
聽到那精神的羊咩咩的聲音,都知道這是好羊的叫聲。
尤其是胡九伯,最開始知道胡幽送自己一塊羊肉,居然是大公羊的,差點沒昏過去。
生產隊的大公羊啊,胡幽居然給宰了吃肉,要是被人發現,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但是胡幽就告訴胡九伯說,
「九伯伯,我自己養的小公羊,也快有那大公羊肥了。除了你啊,沒人能看得出來。況且,那大公羊要是再不吃,就真的不好下嘴了。」
胡幽還給胡九伯留下了一雙羊毛的襪子,朝著胡九伯眨眨眼,
「這就是那頭公羊身上的毛織的,九伯伯,暖和哩。」
胡幽現在身上就穿著一件羊毛的毛背心,還給胡四倆口子也一人整了一件,把倆人給嚇得。
一是知道是那頭大羊的毛織的,穿上不敢脫下來。二來呢,肯定是激動的,穿上了不想脫下來。三呢,穿著太舒服了,穿上就不想脫下來了。
胡幽給胡小弟和曲明老頭,倆人織了樣式一模一樣的帶袖的羊毛衣。
羊毛衣都輕得不厚,可是穿上暖和。
在這個年代,穿什麼毛衣或是毛坎肩,都是城裡頭那些大資本家餘留下來的習慣。
想到資本家,胡幽又想到了符生媽。
再看上次那個符生媽親大哥的那派頭,符生媽絕對是資本家小姐跑不了了。
也不知道這家人有啥本事,居然現在還這麼風光。
這頭大公羊身上,沒多少羊絨,勉勉強強能整個羊絨圍脖。
胡幽還上老林子裡,從一顆老樹上,摘了幾把葉子。這顆樹極其耐寒,在老林子裡背風處,葉子的顏色是能染色的。
村裡頭有人用這個染個白市布做條褲子,或炕單子。
純白的布和粗布最便宜了,村里人有村里人能活出色彩的那一面。
胡幽用超級棒飲機把樹葉打成了汁,又把織好的羊絨圍脖,用加工器給染了個顏色。
在顏色設置上,胡幽挑了個偏灰鐵綠,可是出來羊絨圍脖的顏色,連胡幽都愛得不行。
難道,這就是傳聞中的天青色不成?
後世當中,有人把宋代宋徽宗一夢中成就的那抹天青色,給復原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