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趙排長,回了趟老家,媳婦就抱上了,過了一年孩子也抱上了。唉,我哥說幫我在相看媳婦了。」
劉文像下了大決心似的,
「黑點不怕,暖被窩就行。」
「噗……」
溫大舅舅一口茶水終於噴了出來,挨著牆的位置兩個沙發椅,還有個木頭茶桌。
溫大舅舅一直坐在沙發椅上,安靜地聽著戰士們的蛋蛋的憂傷。
溫大舅舅最終還是沒忍住,把嘴裡的水「噗」地給噴了出來。
胡小弟總是最關鍵的時候,顯露出了他的機靈。
從自己小衣兜裡頭掏出塊灰手絹來,給溫大舅舅遞了過去。
溫大舅舅擦了擦嘴,決定還是干正經事吧。
劉文也是這會兒才發現邊上還坐著個家長,立即就站了起來。
「您好,我叫劉文,是胡排長最好的戰友。」
溫大舅舅看出來了,揮揮手讓劉文坐下,繼續胡咧咧吧。
「我是,呃,小寶叫我大舅舅。」
好吧,現在符生有點不太好說的感覺,年紀大了被胡幽給接收了,不管怎麼聽或是怎麼說,都是胡家吃虧啊。
劉文立即歡快會叫了聲「大舅舅」。
溫大舅舅和劉文說,
「咱們去做點正經事吧,反正現在還沒吃飯時間呢。」
到了吃飯的時候,符生就會出現的。
溫大舅舅覺得劉文到時候就會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而現在的劉文還在問要去幹啥正經事。
溫大舅舅大手一拍桌子,抬起手時還甩了甩手上的水。
「去洗澡吧,聽說你們部隊的澡堂子非常大。我呢,是從小地方來的,還沒去過大澡堂子呢。」
溫大舅舅說完這話的時候,胡幽和胡小弟同時轉過臉看著他。
溫大舅舅用胡小弟那塊灰手絹擦了擦手,輕咳了一聲。
「小寶啊,你給亮亮找兩件衣裳,讓他一會兒換上。」
胡大舅舅的建議,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
最後胡大哥還很遺憾的和胡幽說,
「小寶,咱們部隊的大澡堂子,沒有女的。家屬院那頭有個澡堂子,回頭我找周營長媳婦帶你去吧。」
胡幽才不要和人去擠呢,她從上海出發的時候剛洗了。
「大哥,沒事,我才洗兩三天,不用。」
這個年代的村里人都有幾個月不洗的,胡幽還是隔一兩天要好好洗一洗的。
在上海住的時候,因為家裡自帶浴室的,胡幽差不多是天天洗。
這個年代不洗澡才是正常的,尤其是村村裡頭。
胡幽覺得自己還是挺乾淨的,現在天冷,也沒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