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們倆回屋去睡,我們在這裡等符生。」
能睡覺的一共就倆屋,另外一個還是賴老頭的書房,現在裡面確實是空空的,胡幽本來是要放張床的,結果給忙忘了。
符振興看著一直在用手摸著太陽穴的胡幽,立即就站起身去了屋裡頭。
本來只是一時好奇而已,在打開一個屋子裡,一眼就看到炕上躺著齊刷刷地六個人。而且,還全是男人。
符振興又打了另一個屋,看到炕上只躺著一個人,可是仍然是個男人。
符振興立即就察覺到了不對啊,這幾個人就跟一百年沒洗過澡似的,快把人臭死了。
符振興趕緊跑回了廚房,把門一帶上,就坐回了凳子上。
「小弟妹,符生這是要幹啥啊,那些人就跟從屎堆里刨出來似的。」
胡小弟忽然覺得有點反胃,趕緊伸手把桌上的一個奶瓶拿了起來,「咕嘟、咕嘟」地就開始喝裡面的熱羊奶。
奶瓶這種東西,村里人不認識,不代表見識卓越的符振興不認識啊。
符振興伸手把胡小弟手裡的奶瓶奪了過來,還聞了聞,一股子羊奶味兒。
符振興還鬆了口氣,可能確實是自己想太多了,有可能這孩子只是為了喝著方便吧。
這個奶瓶不僅喝著方便,還保溫保質,攜帶特別方便。
胡幽也覺得有點渴,從旁邊柜子也拿下來個奶瓶子,這個是她剛才隨手放上去的。
等胡幽「咕嘟、咕嘟」地把熱羊奶沖劑喝了幾大口時,還輕輕地和胡小弟說,
「小弟,這個帶著可真方便。」
符振興的嘴張了幾下就沒合上,而胡幽直接白了他一眼,
「出門帶方便啊,而且喝著也方便。看那幾個炕上躺著的沒,一開始就用這個給灌的,要不然連口水都餵不進去。」
胡幽伸手指著廚房柜子那頭擺著的兩個奶瓶,
「就是給他們用的。」
旁邊一直沒作聲的符振軍,忽然就問胡幽,
「那些人符生是從哪裡弄出來的?」
胡幽一聽就是小眉毛一抖,心裡頭還有些緊張,不由地就看了眼符振興。這傢伙也正是瞪著眼睛,看著自己呢。
胡幽還是繼續說,「等符生回來吧,他比較清楚。」
符振興還挺服胡幽的,嘴巴可真緊。
「哦,小弟妹啊,你看這……」
符振興的話說了一半,就聽到外面有人「叩叩叩」地敲門,這次是符振興站起來跑出去開門的,符振興的動作非常快,一打開門,立即衝著外面的符生說,
「就等你了,小六。呀,你臉咋黑成這樣?」
符生看到符振興還是挺驚訝的,不過是立即就進了院子,反手還是很警惕地插上了門栓。
符生看了眼符振興,立即就問他,
「你咋這會兒來了?」
符振興撇了下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