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書房的桌椅都到了另一邊,而地上多了個張大床。
胡幽和胡小弟,一個一個大被子,倆人都睡得正香。
最讓符生還有些想笑的是,不愧是姐弟倆,這倆人都快睡地上了,而且都是斜著睡的。
符生看著胡幽都挺好的,這才放心的去旁邊的屋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符生剛覺得天微亮的時候,準備再躺會兒,一會去接人的化,也用不著這麼早。
正這時候,忽然就聽到一聲尖叫,而且尖叫的聲音還是個男的。
「啊,啊……,我在哪裡,你們要把我怎麼樣,殺過來吧,我不怕。啊……,你們殺過來啊……」
符振軍都啥反應也沒,符生眯著眼看了一下靠窗的那個跟神經病似的,還在胡亂揮著腹脹,符生又閉上眼睛繼續睡了。
而符振興卻是給嚇個夠嗆,離開部隊好些年了,這種一驚一乍的日子,好久沒經歷了。
符振興幾乎是半夢著好事兒的時候,抬手就給那個胡喊的人一巴掌,就打在了腦門上。
聽著就是一聲「啪」地巴掌響,符振興把個這人的腦門打得挺狠。
這一打也算是把這人打清醒了,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在暖炕上呢。
身下和身上都是軟和的被褥,屁股下面還是暖暖的炕,簡直不敢相信。記得感覺自己快死了吧,不僅全身疼痛,還餓的很厲害。
咋就暈了一下,就被人給「偷」走了?
這個小公安看了看還在睡著的三個人,尤其是最近的符振興,臉特別的白。一看就是吃好喝好的大活人。
小公安舔了下嘴唇,大著膽子問符振興,
「你們是啥人啊,為啥要『偷』人呢?」
符振興這些年沒少往胡家村跑,自然知道「偷人」是個啥意思,氣得他一伸胳膊又是「啪」地一下打在了這個小公安腦門上。
符振興這會兒也睡不著了,立即就從熱炕上坐起了身,把這個小公安用力瞪了好眼子,
「看來你是吃了點好的就沒事了啊,你咋這缺心眼子呢,你全身快把人要臭死了,誰偷你啊。切碎賣肉,也沒二兩。」
一說到賣肉,這個清醒的小公安忽然用一隻手撫在自己的腰子上。
還把外面的衣服給脫了,連著脫了好幾件。
外套,破棉衣,線衣,最後就留了個二股筋的背心,是大紅的。哦,背後還破了倆大洞。
這個小公安的異常舉動,把符振興給嚇壞了,趕緊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拉了拉。
不過小公安卻是用手可把自己的後背和肚子,摸了好幾圈。
摸著摸著,最後居然還冒出了一句,
「噫,我腰子呢,我腰子呢?」
小公安還不太肯定,自己的摸了好幾圈,滑溜溜的腰子和肚皮,覺得太難以想像了。
小公安用手摸了幾下自己的腦門,又轉過頭看著符振興。
「我腰子在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