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說來就是他們倆人自己的事兒,還能到遭難?
怪不得總有人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喝啊。
胡幽輕笑了一聲,爬下了梯子做事去了。
而且胡幽也挺佩服符生的,胡四媳婦的提議是挺好,可是沒人能去執行。
也是前些日子的時候,胡幽試探著和符生說了下,符生卻很高興啊。
符生吃了飯後,立即抱著胡幽大戰了三五回合,喘著氣的時候,抱著胡幽的臉死勁親。
親得胡幽臉上都是口水,用他的大手揉了會兒饅頭,啞著聲音說,
「你們這個主意真不錯啊,多弄幾張,把東西交給我就行了。」
胡幽卻拍了幾下符生,抿著嘴鼓著小臉,特別不好意思的說,
「以後咱動靜小點吧,你比我的喊聲都大,這院子裡現在就只有小弟了,他耳朵就跟那妖怪耳朵似的,啥事也瞞不住。」
符生卻笑著又是上上下下地摸了會兒,
「媳婦啊,你覺得咱還有啥事兒他不知道的?」
這件事就是在胡幽和符生,還有胡小弟三個比較清楚的情況下,慢慢地發生,又最後看著很平靜地結束了。
但是,連蕭大喬都想不到,事情沒她想的那樣簡單呢。
蕭大喬是醫院的護士長,收點病人的小錢錢,也並不算是什麼大事。可是,她不該在這麼危機的時候,去勾搭別人的丈夫啊。
而且,從大字報的描述來看,蕭大喬是有成功案例的。
醫院裡看病的,大部分人都是有家庭的。
作為一個護士長,居然看見好看的男人邁不動腿。作風非常差,而且平時因為某些原因,人緣也很差。
所有看了大字報的人,都只想到兩個字:
賤人
等一切事情平息之後,蕭大喬再回到醫院上班的時候,看到所有男同事看見她就轉身小跑著走了。
而一些上了年紀的護士,都悄悄地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呸呸呸」幾下。
雖然最後作風問題不成立,當年符弘姓確實是離婚之後才同蕭大鳳結婚的。
而他們的兒子,也是在結婚一年以上才出生的。
雖然又雖然,符弘姓和蕭大喬手上有充足的證明,但是上級領導看到覺得沒問題,不代表別的人能相信。
不管你是說破了嘴,還是在自己脖子上掛個「無作風問題證明」,都不能讓別人相信蕭大喬是清清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