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弘隆低喃了兩句說,「我就覺得像啊。」
其實符大伯早聽說符生是在京都做任務呢,既然被看到和別人在一起,肯定是和任務相關的。
符大伯這個,公私分得很清楚,根本不會透露一點關於符生在做關鍵任務的事。
符大伯立即擺了下手說,
「行啦,這個事沒確定,我們說說你媳婦吧。」
一說起蕭大喬,符弘隆的臉上就跟塗了蜜似的,笑得可甜了。
「大哥,我媳婦你還不了解嘛,膽小的很呢,那個審查的事把她嚇壞了,這幾天都不敢上班了。」
蕭大喬哪是不敢上班啊,是上了班被所有人明的暗的排擠,有點呆不下去了。
作風問題的人,在這個年代特別的嚴重,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成為人生最大污點,沒把你用口水吐死,都是對得起你家祖宗了。
蕭大喬不敢上班,和醫院請了假。
而醫院巴不得她不去呢,爽快地給她放了兩個月假。
蕭大喬天天坐在家裡對想著這裡頭的事,知道自己是被人害了,可是找不著背後那個害她的人在哪。
當然蕭大喬頭一個想的就是符生,可是她後來打聽到符生一直在幫符振軍做事,根本不可能離開符振軍的眼皮子。
符振軍的親爸可是符大伯,而符大伯最護短的不是自己親兒子,而是自己親弟弟,符弘隆。
符弘隆這麼不著調很多年,和符大伯的沒理由的護短有很大的關係。
所以蕭大喬是覺得符振軍肯定是站在自己這頭的,但是她是打開腦瓤子也想不到,醫院那幾張還是符振軍親自貼上去的。
符振軍非常地認真,貼好後還看看是不是很方正。旁邊一樣在偷貼大字報的還幫著看了幾眼,都覺得「很正」。
蕭大喬想不到的,符大伯更是想不到,他以為符振軍一直和他是「一條心」。
根本想不到,符振軍從來就沒和他一條心過,而且誰不想過安穩上進的好日子,就成天介的看到符弘隆和蕭大喬作妖,符振軍恨不得讓這倆人趕緊也滾去村裡頭呢,讓自家安靜些日子。
可是符大伯的想法,一直異於常人,連符大首長都不管的事,他都攬過來要管管。
在聽到符弘隆說他媳婦被嚇得不敢上班,他腦門一緊。
「你不知道你媳婦給失蹤女青年介紹打胎醫生?」
符弘隆也是腦門一緊,兩隻眼睛都是一點也不相信,
「哥,你說啥呢,我媳婦咋能做這種事呢,誰在冤枉他。」
「啪。」
一個響亮的拍腦門,胡幽和胡小弟躲在角落裡,都覺得腦袋一緊。
胡幽還以為符大伯會特別地生氣,結果符大伯卻只是打了幾個腦門,深深地嘆氣。
而符大伯居然都把法子給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