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幽轉過頭看了下,就看到和符大娘坐在一起的那個大閨女,一直用比較冷的眼神看著他們這一桌。
胡幽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不就是自己吃得多嗎。
胡幽用叉子叉了個大蝦,放在嘴裡嚼了嚼,轉過頭就衝著那個侯家的閨女,眥了下牙。
胡幽猜到那個大閨女,就是侯家的原因,是因為和符大娘長得還挺像的。
而且老郭在旁邊一個勁地沖胡幽眨眼,胡幽立即就明白了。
這個侯家大閨女,就是那第三個瓜子,喜歡洋,啥也要洋的。
胡幽看了眼那姑娘,果然桌子上就放了一杯咖啡,而符大娘那頭是也是杯咖啡,還有一塊小蛋糕。
在後世這種情況很多,在咖啡廳或西餐廳休閒來著,可這會兒大家都是到西餐廳開眼來了,要吃很多沒吃過的。
像符大娘和那個侯家大閨女,卻在這品咖啡。
胡幽連著撇了好幾下嘴,和老郭低聲地說,
「看到了,是那個吧?」
老郭的眉毛這會兒其實還有點禿的,朝著胡幽連抖了幾下。
大家都吃得差不多的時候,胡幽再看符大娘那桌,侯大閨女還是在品咖啡。
胡幽這會兒是丁點也不樂意這個人進她胡家門的,什麼嘛,這種人咋和胡三哥過日子啊。
這是個吃喝都緊巴巴的年代,不思上進,居然穿著一件灰藍色的布褂子,在這裡品咖啡。
等胡小弟把最後一塊奶油蛋糕吃下去後,滿足地拍了拍肚子後,胡幽又遞給胡小弟一塊灰手絹。
這會兒服務員才把找的零錢給胡幽拿過來,剛才算錢的時候,胡幽拿出一大把10元的。
胡幽六個人,吃了70多塊錢,主要是胡幽點了好幾道帶大蝦的,要不然價格了不會上這麼多。
但是,胡幽有錢啊,抓了一把十元,數出8張來,遞給了服務員。
胡幽穿的還是破衣爛褂的,這個年代不興瞧不起人穿啥,所以服務員對於這麼闊氣的圓臉小媳婦,很是有點羨慕的。
胡幽一行人吃得肚飽飽的,都摸著肚子出門時,還能吃到侯家閨女輕「哼」了一聲。
大概是符大娘在旁邊呢,沒有說什麼。
胡幽琢磨著,要是換到符大娘不在的時候,肯定不僅會「哼」,還會說聲土包子吧。
不過胡幽估計得也差不多,符大娘是一直沉著臉看著自己侄女。
等胡幽一行人摸著圓肚皮走了以後,侯家閨女的手立即就被符大娘給掐一下。
符大娘臉色不太好,盯著侯家閨女,聲音有些發冷地說,
「看人家穿的不好,從村裡頭來的?可人家一頓飯小一百塊錢,是別人家兩個月的工資。」
侯家閨女挺不服氣,她就喜歡洋的,不喜歡土的。
胡三哥穿的很樸素,除了臉是白一點圓一點,也沒啥特別的地方。
侯家閨女還挺不服氣的,捂著自己的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