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龐醫生加班,胡大哥一定會去送飯和接媳婦下班的。
所以這樣的胡大哥,不管是作為一個連長,還是一個丈夫,都是很合格的。
老彭摸了摸留起來的小鬍子,其實他今天心情不錯的。又因為他的表現良好,終於讓符振興點頭了,可以和家裡人聯繫了。
說好今天要到這裡的老彭媳婦,再有兩三個小時,坐的車就到部隊大院的門口了。
但是讓老彭沒有想到的是,居然碰到了胡四家的姐弟倆。
老彭稍微琢磨了一下,胡大哥叫胡志鵬,而這姐弟倆肯定是姓胡啊。
老彭看著比自己還要驚訝的胡幽說,
「哦,胡志鵬同志是你的……?」
「我大哥。」
胡幽趕緊就說,看著這個一雙手一直放在背後的老彭,現在在這裡是彭指導員。
老彭上了台階進了屋,轉過頭看著符生,就像是剛發現有個符生似的。
能再一次看到老彭同志,符生其實也是很高興的。
「膝蓋徹底好了吧?」
老彭眯了下眼睛,明顯是不想再提這個「碎膝蓋」的事兒。
符生招呼老彭坐在了凳子上,又轉過身給老彭倒了杯水。
符生和老彭還是很熟的,七八年前,還賣給老彭一輛舊的自行車,當時還是公安局局長的老彭,是萬分感謝啊。
但是,現在又重新回到部隊的老彭,感覺自己比以前還要年輕,使不完的力。
尤其是和媳婦通信的時候,叮囑媳婦,把那個被踩了大腳印子的結婚證,一定要隨身裝上。
一切都覺得很美好的老彭,感覺自己的生命像是重新被喚回了青春,除了做很多思想工作外,也參與到訓練小兵的事情當中。
所以,胡志鵬帶的兵都很不錯,這個老彭也是很了解的。
但是現在讓老彭頭疼的不是胡志鵬,而是那些個流言一直下不去。像是停不下來似的。
老彭這個人是有著很豐富的閱歷的,稍微一琢磨和分析,就知道這個就是為了讓胡大哥掉坑裡做的準備。
本來老彭要找胡大哥好好談談的,可卻總是錯開了。
這會兒老彭在這裡看到符生和胡幽時,眼神立即就轉向了符生,並且問的問題,也很誠懇。
老彭還轉了下脖子,看著關著的門,就沒說龐醫生這個事兒,而是說另外一件事兒。
「蕭蘆花同志家裡是有點背景的,她現在的丈夫,在京都也有些關係。只是現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個蕭蘆花卻要鬧離婚。我已經勸過她幾次了,沒想到一點也不見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