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幽一邊穿衣服一邊朝門的位置喊,
「小弟,別敲了,等著。」
果然,門外的胡小弟不敲門了,不過胡小弟在外面又喊了一嗓子,
「姐,快點兒啊,出大事兒了。」
胡幽立即加快了速度,稍微收拾了一下,照鏡子看了看沒啥問題,就立即跑了出去。
跟著胡小弟下了樓,在一樓的大廳那裡,就見到符生在同一個人說話。
胡幽探頭一看,正好是周國文。
可是,畢竟周國文在同符生說話,胡幽也不能跑過去問。不過剛才胡小弟已經說了,周國文居然是和那個蘆花雞的男人徐小國,是有點親戚關係的。
到底是周國文的啥親戚,胡小弟也不知道。
不過胡小弟拉著胡幽到了招待所的角上,捂著嘴低聲地說,
「周國文和他媳婦,根本就不知道徐小國這媳婦在鬧離婚呢,現在他們都在為徐家的事兒愁著呢。」
這真是太巧了哇,周國文和他媳婦知道自家親戚被鬧離婚,還是通過符生和胡大哥的電話呢。
那麼這樣一來,也就會很努力的給出證據啦。
胡幽覺得真太好了,而且以胡幽對周國文夫妻倆的了解,這倆口子一個比一個精明,怎麼可能會再讓自家親戚和蕭蘆花繼續呢。
其實周國文的意思也差不多,不過這個親戚是他媳婦白玲家的。
蕭蘆花現在的男人徐小國,是白玲的兩姨表弟。所以徐家出的事兒,就是白玲姨家的事兒。
這樣一樣。白玲著急,周國文也跟著著急。
正是如胡幽想的,實在是太湊巧了,周國文倆口子昨天一接到電話,聽到胡大哥和符生說的都覺得真是不能相信。
外號蘆花雞的蕭蘆花,周國文倆口子是認識的啊。可是,她成了白玲表弟妹的事兒,居然不知道。
主要還是因為徐家的原因,徐小國在部隊裡面沒出去,倆人結婚也是在部隊辦的。
而那時候的周國文早就離開了原來的部隊,調回了京都。
徐小國結婚的事兒,並沒有叫什麼親戚,也沒有正式的通知。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周國文倆口子還不知道徐小國結婚對象就是蘆花雞。
尤其是周國文,看人看事一向拿捏得准。
周國文和符生就忍不住地抱怨,
「要是當初我知道這個事,肯定不會讓徐家娶這隻蘆花雞的。你看現在鬧的,以後可咋整啊。」
現在離婚就是個大事啊,就跟犯了政治性大錯似的。對於這個年代的很多軍人來說,這就是人生的污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