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大娘瞪著眼睛,在等著胡幽的下文呢,想聽聽胡幽到底能給出個啥主意呢。
胡幽這會兒從兜兜裡頭掏出塊小手絹,還在臉上沾了沾,老郭看了直接拿起茶缸子喝起了水,要不是手在抖著,還以為他很認真呢。
胡幽眨了兩下眼睛,對著符大娘笑著特別的好看。
「侯家大閨女確實是一片痴心,少見的痴心人兒。可是,她著急忙慌的去了村裡頭陪著那男的,去一起揀糞蛋蛋。可就沒想問問,那男的是不是也想和她一起揀這個糞蛋蛋呢。」
是啊,有些人是可以共富貴,在京都一起賞花一起吃肉的,可卻不能共患難。不是什麼村都能像胡家村那好呢,許多的村村還是吃著黑饃啃著菜邦子呢。
這種人只要是一遇到點波折,就會想著對自己最好的方法。
所以胡幽覺得吧,這個男的要是真對侯家大閨女好,可不是這樣的。
胡幽又輕笑了一聲,這個時候的很多人,把人想得還是挺好的。尤其像侯家大閨女這樣的,就是那一起長大的,感情深著哩。
「大娘,倆人感情是深的呢,可我只覺得是你家那大侄女這頭深著吧。那個未婚的男人,在村裡頭天天揀糞蛋蛋,說不定心裡頭還覺得自己未婚妻沒跟自己一起來受苦,心裡頭多難過呢。」
不是為了倆人不能在一起難受,而是覺得受這麼大罪,另一個人卻在京都逍遙快活。
胡幽給胡大娘分析著,就是說了,這男的心思現在摸不著的。
符大娘行是凝眉想了一會兒,最後拍了兩下手,一句話都沒說就跑了。
胡幽都不知道符大娘到底聽明白沒,而早就站起來往外看的老郭低聲說了句話,
「看來是要去村里打聽那男的嘍,現在的人咋都靠不住嘍。」
胡幽立即撇了下嘴,
「大叔,即使能靠得住,等那男的回城來,也要等個八年十年的,那會兒即使男的不嫌棄侯家大閨女,可這男人後面不是還有一大家子嘛。」
這個時代其實也是很殘酷的呢,人們為了活下去,時不時都把善和惡那一面面分得很清楚的。
胡幽甩著小手絹走了,符大首長眯著眼睛說,
「年紀不大,倒是把人看得挺清楚的。」
老郭在旁邊笑了笑說,
「首長,之前符振興不是說過嘛,姓胡的沒個正常人。我還以為咋不正常呢,原來啊,是太有本事嘍。咱們平常人,比不了呢。」
符大首長點點頭,又問老郭,
「符生最近在忙什麼呢?」
這個事老郭還真是挺關注的呢,
「還是之前鄭家逮的那個,現在還在問呢,只是她也說不出來太多的東西。另外符振軍抓到的那幾個,也沒問出太多東西。我琢磨著吧,這裡頭肯定還有個關鍵人物,還沒暴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