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侯二閨女帶著胡幽和符生,去了塗老頭住的屋子,屋子挺大的,符生兩隻手分別提著個大籃子。
塗老頭是真療養,他孫子塗有生可不是。
胡幽覺得這個老頭可真會躲,跑到這個地方,屋裡子居然還有沙發呢。
胡幽跟著進屋裡頭後,塗老頭看著胡幽又問,
「你是他媳婦兒?」
胡幽點點頭,心說當然是啊,這個年代哪能搞流氓罪啊。胡幽用兩隻手搓了搓白臉蛋,對著塗老頭笑了笑,
「我倆今年正月結婚的,好日子,正月十八呢。」
塗老頭雖然也是點點頭,不過一坐在沙發上居然還搖頭,
「姓符的看著有點老,你不嫌他老嗎?」
胡幽轉過頭看了眼依然很年輕的符生,身材也好,做運動的時候體力也夠。而符生也正好看過來,看著胡幽的眼神,居然讓胡幽覺得有點可憐?
胡幽扯了下嘴角,轉過頭又同塗老頭說,
「他挺好的,不算老。」
符生聽了還挺高興呢,又黑又粗的眉毛抖了兩下。而胡幽的下一句話,讓符生都想上去拍她兩下屁股。
胡幽一臉的無奈,聳聳了肩膀,
「我們也才差十歲呢,從小就訂了親的,想換都不行了。」
塗老頭的眼神里的意思,符生是看懂了,
「你這麼不要臉,你家符大首長知道麼?」
符生拉著胡幽坐在了凳子上,倆人的的凳子緊挨著,符生又給胡幽遞了杯水過去。
這水是侯家二閨女給端過來,放在了桌子上。
桌子另一頭坐的是塗有生,臉色不好不壞吧,在胡幽和塗老頭說話的時候,他也沒什麼反應,眼皮也沒抬一下。
這會兒看著比剛才更像個老頭子了,胡幽又撇了下嘴,朝著遞了個搞怪的眼神。
符生靠得離胡幽更近了,幾乎是貼著她耳朵說的,
「膝蓋碎的人,和別人不一樣。」
大概是符生和胡幽的樣子,讓塗老頭覺得不像話。塗老頭冷哼了一聲,又出聲問符生,
「你幹啥來了,我們這裡可沒病人。」
符生立即從衣兜裡頭掏出個小瓶子,就胡幽給的那個藥效特別好的藥酒。
符生指著瓶子說,
「有個老中醫,家裡有上幾千年配方,做的藥酒。符振軍讓我給拿過來的,止痛很不錯,尤其是骨頭上的疼。」
塗有生的膝蓋還會時不時發疼的,符生拿出來的藥雖然沒說是給誰用的,但是不管是誰聽了都知道是給塗有生拿的呢。
塗有生就跟沒聽到一樣,臉上還是那種沉沉的。
塗老頭看了一眼,立即就走了過來,把藥裝自己兜子裡頭了。塗老頭看了幾眼符生,其實還挺意外的,居然有人會送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