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根本想不到,媳婦的親媽,居然還耍過流氓。
這是有人證的,而且是鐵證,一點想翻案的可能都沒有。
符大伯是一大早就聽到了這個事,還去了解了個清楚。畢竟是自己親弟弟丈母娘的事,可是越是打聽越是心驚,越是了解越覺得臉上發燒。
符大伯這個人特別的正經,而且很古板,在和那頭放下電話的時候,氣得說了句,
「我們符家不會參與的,請放心的判,大膽的判,判得越重越好。」
走相應的流程也要一段時間呢,等所有的流程走完,反正十年往上是沒得跑了。
符大伯剛掛了電話,還在生氣呢,就接到了老郭的電話,說是符弘隆又到符大首長這裡來鬧了。
這次符大伯是不準備在護著符弘隆了,一邁進屋裡,看到符弘隆一副特別可憐的樣子,也有些生氣,還有些心疼。
其實符弘隆能成這個性子,完全是被家裡慣出來的。
符老太太活著的時候,是什麼事也依著符弘隆,然後就給慣出這麼個不知道里外,不分黑白的性子。
符大伯嘆了口氣,把符弘隆又拉到了沙發上,告訴符弘隆一個事實,
「你那個丈母娘吧,蕭家老太婆,耍流氓好些年了。原來在鄉下的時候,就這麼幹。人證都找著了,現在還在審著呢。」
胡幽看著符大伯,覺得這人性子真好,要是符大首長在面對這麼個渾不吝的,肯定先要打個半死再說話的。
蕭家是符家的親家,還是被符家老三符弘隆照應有加的呢,這些年進要風有風,有雨下雨的,啥福也享了。
符大伯也明白這其中的事兒,擺擺手阻止了符弘隆要說的話。
「老三啊,這個事你必須要聽我的。你姓符,你不姓蕭。你要是為了那家子姓蕭的再亂來,再不分里外的化,你可要想想後果呢。」
符大伯畢竟是疼了親弟弟的,更了解符弘隆的性子,外剛內柔的,還欺軟怕硬。一向慣得他,現在來幾句硬的,符弘隆馬上就怕了。
胡幽站在門外還偷聽呢,塗家三口和符大首長,還有老郭,去後面的空屋打牌去了。
老塗自從住了療養院,就學會了打牌。
門外就剩下胡幽一個人,而老郭是最後離開的,還專門給留了個門縫兒,讓胡幽偷聽呢。
胡幽正好聽到符弘隆有些唯唯諾諾地問符大伯,這個事到底能怎麼辦,或者有沒有什麼轉機。
符大伯是直接搖頭的,語氣裡帶著點沉重。
「老三啊,這個事啊,要是弄不好,你的職務恐怕是保不住了。」
符弘隆本來就是個閒職,沒什麼實權的,就跟個後勤隊長似的。只是他肩上的槓槓比較高級,又比一般的後勤隊長待遇要好點。
可是符弘隆覺得自己乾的挺好的,被符大伯左右威脅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