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整個家屬區都知道了,符副營長媳婦打了人只陪了兩顆雞蛋。
胡幽站在自家灶台跟前癟著嘴,心裡頭直罵這個姓程的倆口子,一個在後面吐壞水,一個在前面亂舞,還真不愧是倆口子。
符生大早上就把胡幽的大吉普給開走了,說是放到胡大哥那頭去,免得在這頭太扎人眼。最重要的是,要時被符大首長發現,這車有可能會被徵用。
因為好開啊,可比符振興那台大吉普好開,功能還多。真要是讓那個老司機李工坐車上了,很多秘密都保不住嘍。
胡幽暗罵了句「老狐狸」,這個李工總覺得很有問題。
正好走過來的胡小弟,從衣兜裡頭掏出個照片來,遞給了在灶台跟前對著一鍋開水正幽怨的胡幽。
「什麼啊?」
胡幽順手接過照片一看,手一抖,差點把照片掉開水鍋裡頭。
胡幽看著站在旁邊笑嘻嘻的胡小弟,真得好好誇誇這小子,啥事也不干,照相居然這麼有出息。
胡幽把胡小弟拉進了屋,倆人看著照片,胡幽眨了眨眼,
「這個照片是李工一個人的,你沒有照到他和別人在一起麼,或者去什麼不該去的地方?」
李工臉蛋上的大痦子特別的明顯,在黑白照片上也看得非常的清晰。而照片上的李工,正在國營飯店門口站著呢,手裡拿一飯盒。
胡幽想了又想,還是搖了搖頭,
「我咋覺得他是給符生爺爺買吃的呢,可是這感覺有點巧啊。」
胡小弟用手指指著大飯盒說,
「要是給符爺爺買好吃的,那為啥沒給咱送來呢?」
胡幽想想也是啊,符大首長可是把符生當眼珠子,這才多久沒見符生,就巴巴地跟來看符生了。
胡幽都有些懷疑,符大首長會不會今天酒醒了,到訓練那頭偷看符生的英武身姿呢。
胡幽讓胡小弟把相機拿出來,又把胡小弟之前放出來的照片看了看,都是白玲的。
胡幽也覺得沒什麼新奇的地方,又拿著相機往出繼續放照片,都是胡小弟這兩天照的。
胡小弟連鎮子那塊能坐人的大石頭都不放過,也照了好多。胡幽把桌子上所有的照片翻來翻去的,都沒看出來個有什麼不同的。
胡幽覺得看得眼睛都發疼了,也沒從其它照片裡看出來還有什麼李工。最終胡幽只能放棄了,搖了搖頭。
胡小弟那天是照了不少的照片,一開始是和胡幽逛鎮子的時候照的,後來是給白玲照的時候,又到處照了一些。
胡幽把白玲的照片挑出來後,發現居然有特別厚的一撂。這個相紙也是好相紙,正好符合這個年代厚相紙的特徵。
胡幽又讓胡小弟去出去打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