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玲說最近總在胡幽這裡吃飯,以後買吃的她花錢就行。
胡幽也不和白玲客氣,一回去後就開始和面,準備再烙點酥餅。而白玲沒一會兒就過來幫忙做飯了,看到胡幽又弄出只烤鴨來,還吃了一驚。
白玲還把胡幽住的這間屋看了看,和自己那間一樣啊,也不知道胡幽是咋藏吃的呢。
白玲嘆了口氣說,
「剛才老郭說他今天不過來吃飯了,而且一進院裡就下了車,總感覺他神神秘秘的。」
胡幽卻是無所謂地聳了下肩膀,手裡和面的動作也沒有停。
「他本來就中午不過來吃飯,他就是裝裝樣子而已。我看最近呢,大首長應該天天悄悄地看部隊訓練和到食堂轉呢。這一來一回的,挺耽誤功夫的。」
胡幽是太了解符大首長了,就愛幹這種事了。還最喜歡假裝自己是個普通的老頭子,到處瞎轉悠。
這種把戲騙過不少鄰居,不過這種行為和這個時代倒是挺符合。
不過讓胡幽有些無奈的是,中午就胡小弟和白玲在呢,別說符生了,連胡大哥都沒有過來吃飯。
胡大哥最近都瘦了,看得胡幽心疼的。之前給胡大哥帶了那麼些肉回部隊,肯定又是給別人吃了。
而跟著胡大哥的劉文那小子,卻是又高又壯的,說不定就是營養跟得上了。
胡幽一吃了飯,看了下天,擔心胡大哥晚上又不來吃飯了。胡幽讓胡小弟給拿了二十來個酥餅,裡面都夾了醬驢肉和驢板腸,胡幽還給切了半隻香酥烤鴨子,拿了幾顆大西紅柿,還有十來顆生雞蛋,讓胡大哥晚上煮了補充營養。
胡幽把胡大哥的事安頓好了,就想著休息一下,忽然就聽到門外頭有人叫她。
一個覺得半熟不熟的聲音,
「副營長媳婦,在不在啊?」
胡幽其實是剛撅起屁股爬上了炕,這個炕上鋪的不太厚的氈子,符生原先睡的時候,就在上面鋪個單子,蓋條薄被。
胡幽那會翻起來看的時候,就在氈子下面只鋪了一個薄的舊蓆子,再沒別的了。
前兩天看到這些的時候,胡幽的眼淚直接就掉下來了。把符生給嚇壞了,立即就把胡幽摟了懷裡一頓哄啊。
一邊哄還乘機占著便宜,一會兒摸摸屁股,一會兒摸摸胸脯子,一會兒親親臉,一會兒又親親小嘴。
最後胡幽都顧不上流淚了,也沒功夫心疼符生了,直接和符生滾成一團了。
大概是太投入了吧,第二天早上白玲還隔著矮院牆「哈哈」地笑了兩聲。
這會兒胡幽在炕上又鋪了大褥子,裡面放了不少的厚棉花,還沒躺上去舒服一下呢,就聽到有人叫她。
胡幽正在琢磨著是誰啊,咋這耳熟呢,就聽到了白玲那頭又是「哈哈」地笑著。
白玲這人就跟沒憂愁似的,而且最喜歡給人介紹對象。胡幽還在想著,是不是又看上人家,想給介紹對象了。